老者情緒劇烈波動,導致他的氣息也隨之翻湧。
強勁的威壓傳出了老者所居住的小屋。
小屋之外高聳入雲的大山,還有各處建築之中的人或獸紛紛臉色大變。
“怎麼回事?”
不少氣息強大的妖獸就好似被天敵扼喉一般動彈不得,紛紛墜落。
那些禦空飛行的修士亦是如此,但是嘴巴卻無法出聲,隻能默默的墜落。
隻有那些真正強大的存在才能無礙,但是也極為難受。
幸好這股威壓來得快去得也快,不一會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趁此機會不少即將墜地的妖獸與修士連忙穩住身形,但是卻不敢再禦空,而是就近落在地上。
一個個臉色驚懼萬分,冷汗直冒,紛紛慶幸撿回一條命。
“怎麼回事?”
“剛剛那股威壓也太恐怖了!”
“是有敵人嗎?”
“發生什麼事情了?”
而那些實力強勁的高層更是臉色大變。
“這股威壓是老祖的?”
“老祖這是怎麼了?”
“會不會是出事了?”
“趕緊過去看看!”
“快!”
幾人神色忐忑,一瞬間便跨過了數個山頭,火急火燎的來到一座小屋之前。
神色恭敬,深深一拜,異口同聲道“老祖,不知發生何事了?”
“滾!”
僅僅一個字,如平地驚雷,似要穿雲裂石。
方圓不知多少裡地都回蕩著這個“滾”字,就連雲霧都被這個字震得散開來。
老人正沉浸在孫女還在世,並且終於修煉到築基的喜悅之中,哪裡有心情搭理幾人。
“這……”
外麵幾人不敢有絲毫的氣憤,雖然心中很是擔心老人,但還是恭敬的行禮道“是!”
說完便退去,不敢逗留,隻能將疑問留在心中。
老人撫摸著玉墜,如果岑韻在場就會發現這個玉墜與自己的一模一樣。
“當年術兒魂燈破裂之時孫女已經兩歲,如今應是十九了吧?”
“十九才修煉到築基,這孩子這些年究竟受了什麼樣的苦啊?”
想到這裡老人的淚水又奪眶而出。
“這孩子的爹英俊瀟灑,她娘更是沉魚落雁,想來她的長相應當也不差,但是女孩子隻有容貌卻沒有相應的背景與實力那就是災難啊!”
老人來不及悲傷,連忙感應著玉墜。
此玉墜為一對,一枚是老人自身佩戴,一枚是當年岑術所持,也就是老人的兒子。
一雙玉墜價值不菲,乃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實力強勁者可以隔著遙遠的距離簡單通訊。
本來老人還打算等兒子和兒媳婦遊曆回來就將自己手上的玉墜交給自己的兒媳婦。
不料卻天人永隔,這個玉墜一直在自己手中,而另一個完全不見蹤影。
在兒子魂燈破裂前的兩天玉墜的通訊便斷斷續續,最後直接無法通訊,應該是敵人施法屏蔽了。
“在東方!”
老人感應了一下,但也隻知道是在東方。
就因為對麵或許並不知曉玉墜的用途,並且實力太低,所以隻能大致的感知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