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分開後齊懷運便來到了譚風所在的酒館盯梢。
就在譚風身後遠處的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點了酒菜,眼神時不時的看向譚風。
他不擔心會暴露,無他,唯手熟爾。
無論是位置還是動作神情幾乎都挑不出毛病,就連眼神都是不經意間掃過。
他的獵物從來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盯上。
“被盯上了嗎?”
譚鳳抿了一口酒水,臉上不動聲色。
齊懷運不會想到譚風居然是虛空劍體,這種在青霄皇朝就是傳說中的體質,這種但凡出現就注定會轟動無數個地域的頂級體質。
不單單對虛空和劍敏感,對殺意和惡意亦是無比敏感。
從齊懷運進來酒館沒多久,從他那看似不經意但卻充滿惡意的目光看向譚風時,譚風就知道了。
“盯上了就好!”
譚風悠哉悠哉,靜等天黑。
齊懷仁回到了聚寶樓,不一會便得到了錢勝寶給譚風送信的事,頓時怒不可遏。
“可惡,要是壞了我的好事我非要這王八蛋好看!”
齊懷仁已經被利益迷失了雙眼,七萬靈石,誰敢阻攔誰就是他的仇人。
在房間之中來回踱步,想著對策。
“該死,顧不得太多了!”
隨即拿出傳訊玉符聯係了齊懷運。
一段文字傳給了齊懷運
【有人已給獵物送信,不用再強求隱秘,有機會直接擊殺,如果過程引起他人注目,你搶完之後出去躲一段時間】
齊懷運看著傳訊玉符之中的信息,也是臉色鐵青。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不過看著譚風一臉淡定的樣子他又放心了不少。
看來這肥羊沒在意啊?
嗬嗬,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雖然這樣子也可能是有恃無恐,不過他更傾向於是個愣頭青。
譚風慢慢悠悠,一直到了晚上。
結了帳就走出了酒館,尋了一處偏僻昏暗之處突然間騰空而起,往城外急速飛去。
“小子,你以為你逃的掉?”
譚風飛走後,齊懷運在遠處的角落現出身形。
當即也淩空飛起,遠遠的跟在譚風身後,隱去身形不動聲色跟了上去。
天幕昏暗,天上繁星點點,隻帶來了些許光亮。
譚風好似沒有注意到身後,仍在看似竭儘全力的飛掠。
沒一會便臨近嘯景山脈。
“好小子,倒是給自己尋了一個風水寶地!”
身後的齊懷運差點笑出了聲,去嘯景山脈好啊!
這小子死在裡麵就可以嫁禍給妖獸了,大哥也能少去很多麻煩。
譚風剛進入嘯景山脈便在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氣喘籲籲。
“現在應該安全了!”
譚風喃喃自語,似是鬆了一口氣。
“是啊,你這輩子都安全了!”
陰惻惻的聲音在一旁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刀光,徑直的砍向譚風脖子。
“等你好久了,小老鼠!”
譚風戲謔的話語伴隨著一道劍光亮起,腰間的佩劍刹那間出鞘。
一時間齊懷運感覺到了無邊的殺意,頓覺大事不妙。
“糟了!”
“啊……”
他的感覺是對的,因為一條持刀的手臂拋飛半空,而譚風卻毫發無傷。
結果不言而喻。
“不可能……”
齊懷運捂著齊根而斷的傷口,慘白的臉滿是不可置信。
看向譚風的目光好似在看什麼洪荒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