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怎麼這麼強?”
眾人大驚失色,不敢和譚風硬拚,連忙後退。
畢竟看譚風這戰力,衝上去就是白白送死,天塌下來個子高的頂吧!
“小子,找死!”
從譚風偷襲,一劍擊殺一名長老時樸嘯天就發現了,此時一頭烈焰猛虎衝著譚風就撲了過來。
譚風一劍切開烈焰猛虎,當即後退,因為另一名長老的術法也打了過來。
眾人相繼站定,沒有再度出手,赤陽宗眾人是忌憚譚風,畢竟一劍擊殺一名長老,隨後輕鬆破開樸嘯天的攻勢。
怎麼看都不是普通的築基中期,他們想先看出譚風的虛實再做打算。
而譚風……
“哇,想不到你們赤陽宗的人好這口?”譚風肆無忌憚的掃視著這些辣眼睛的軀體。
“你……”一名執事大怒,連忙從儲物戒指之中掏出一件衣服,當即就想往身上穿。
嗖!
轟……
一道劍光呼嘯而過,要不是他身邊的一名長老出頭抵擋他估計已經人頭落地了。
嚇出一身冷汗,這下衣服也不敢穿了。
不單單是他,所有人都不敢穿衣服了。
畢竟剛剛譚風那一劍太快,太強,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在穿衣服時不會被削掉腦袋。
“譚風……你卑鄙!”
“混賬東西,居然在糞坑裡麵放春藥,搞得老夫……”
“好你個譚風,一環扣一環,將一具屍體放在糞坑之中假裝掩人耳目,結果下麵居然真的什麼都沒有,好一個將計就計!”
“譚風你好陰險……”
一群人此時衣無寸著,穿衣服就被打,自己打上去不單單不雅觀,又怕譚風殺了自己。
就這樣怒罵起了譚風,一麵發泄心中的怒火,一邊打算尋找機會。
而樸嘯天退至眾人身後,偷偷穿衣服的舉動譚風也是無可奈何。
“好家夥,我終於明白了!”係統突然間怪叫了一句“怪不得你往裡麵放一具死屍,怪不得你往裡麵放春藥,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妙啊!”
聽著係統的喃喃自語,譚風也不由得有些懵!
我這麼厲害嗎?
我放死屍哪裡是掩人耳目啊?哪裡是計中計啊?
我就是怕他們進來看不到人,想要拖一下他們的時間,如果他們將死屍包括頭顱打碎最好,到時他們就不會知道我已經跑掉了,他們就不會這麼急著出洞。
至於春藥,也就是打算惡心一下他們而已。
誰知道惡鬼椒還會讓他們那玩意紅腫?
冤枉啊!
譚風莫名其妙的背了一口大鍋。
聽著係統的誇獎聲,譚風淡淡道“常規操作,好好看好好學!”
另一邊,同樣是嘯景山脈之中。
岑星河已經知道了搶奪岑韻築基丹的修士所在之地。
“韻兒,在這青霄皇朝之內你有沒有朋友之類的?”
岑韻一愣,猶豫片刻後弱弱道“倒是有一個,和我一樣是散修!”
“哦,散修啊!”岑星河點了點頭“聽說這裡的宗門都有一定程度壓榨散修的舉動,那如果這裡幾大宗門裡隨便有一個消失了,你會不會傷心啊?”
岑韻不明所以的看了岑星河一眼,道“應該不會吧?幾大宗門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他們是死是活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