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岑星河飛走,魏歸帆還以為對方是怕了自己魏家。
挑釁道“好,你有本事就在這裡呆著!”
岑星河頭也不回,手指一彈,一道亮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擊在魏歸帆的左手之上。
整條手臂連同上麵的儲物戒指瞬間化作了飛灰。
“啊……”
魏歸帆捂著空蕩蕩的左手發出一聲慘叫。
“你……你……”
“你再唧唧歪歪,斷掉的就不止是你的左手了!”
岑星河說完便消失不見。
魏歸帆臉色鐵青,但是卻不敢再出聲,怨恨的看了一眼岑星河消失的地方隨即也往流雲帝國飛去。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魏歸帆神色驚懼,心裡充滿了恐懼。
一路上他就在檢查體內那個冰球,用儘了各種辦法都無法驅逐出體外。
並且那個冰球還在漸漸散發寒氣,要不了五天,他的丹田包括元嬰都會被徹底凍死。
“混賬,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包括他那孫女!”
而此時卻有無數人關心這一戰,畢竟剛剛魏歸帆那一嗓子把小半個朔州的人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
“怎麼沒有聲音了?”
“打起來了嗎?”
“應該沒有吧?都沒有動靜!”
另一邊,岑星河轉眼就又回到了岑韻麵前。
看見岑星河回來,岑韻也不多問,在她的眼裡岑星河也就離開了一會,可能是去小解了吧?
“爺爺,我們走吧!”岑韻低語一句。
“好!”
爺孫倆離開,開始在各地出沒,體驗擁有親人的生活。
而漸漸的岑韻也感覺到了岑星河對自己的寵愛,也終於從心底裡認可了這個爺爺。
而岑星河也漸漸的展露實力,但是岑韻卻也不再因此而拘謹、敬畏。
因為在她眼中無論爺爺是什麼實力,那都是自己爺爺!
相對於他們的輕鬆自在,魏歸帆卻是驚懼加怨恨。
第二天,經過將近一天的趕路,他終於趕回了魏家。
此時的他已經極為疲憊,一天的趕路幾乎沒停,再加上體內那個冰球的問題,讓他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異常難受。
“老祖,救命啊!”
一回到魏家,他就直奔魏家老祖修煉之地。
“帆兒?何事如此驚慌?”
魏家老祖須發皆白,一副得道仙人的模樣。
魏歸帆連忙添油加醋的描繪了全過程。
“老祖,那姓岑的是完全不把咱們魏家放在眼裡啊!”魏歸帆哭訴著。
“中域?岑家?沒聽說過!”魏家老祖對於中域的事不甚了解,便將此事放在了一邊。
“帆兒,放心,他敢對你出手,無論如何他都得付出代價!”
“現在老夫先來看看你身體的情況!”
魏歸帆聞言鬆了一口氣,在他眼中自己元嬰圓滿的老祖必定能輕而易舉的解決那個冰球,然後找那個姓岑的算賬。
魏家老祖將手搭在魏歸帆的手腕之上,然後神識探入其中。
之所以要將手搭上去是因為如此可以加強神識的感知能力。
“奇怪!”魏家老祖眉頭緊皺。
片刻之後,一聲歎息“此物老夫無法解決!”
“什麼?那怎麼辦?”魏歸帆神色大變,解決不了自己不就是必死無疑了嗎?
“不要慌,解鈴還須係鈴人,我們隻要將凶手抓住就行了!”魏家老祖淡淡的道,隨即一道神念散發了出去。
“對啊,我們隻要將那人抓住就行了!”魏歸帆眼睛一亮。
片刻之後,七八名元嬰修士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