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風走在街上,心中暗暗思量著。
“也是時候離開了!”
赤陽宗沒了,這邊和自己有仇的應該也沒了。
而自己的實力在朔州,除了金丹應該是無敵的了,再呆在青霄皇朝也沒多大意義。
和一群弱者搞事也沒有成就感。
“剛剛忘記問了,幾天後究竟是什麼時候?又是去哪裡上船?”
苦惱!
譚風思索片刻便邁步走向了聚寶樓。
如今的聚寶樓生意差了許多,冷冷清清的,就連店小二也是昏昏欲睡。
“客官您好!”
店小二一看見譚風便眼睛一亮,雖然他看不出啊譚風的實力,但是眼力勁還是有的。
來人神情從容,尤其是腰間所帶佩劍就算隻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凡物。
譚風也不在乎彆人能不能從一柄劍看出自己的身份,所以一直佩戴在腰間。
“你們錢掌櫃呢?我找他談點生意!”
店小二大喜,知道這是大生意來了“您隨我來!”
三樓茶室之中,譚風再次見到了錢勝寶,此時的錢勝寶憔悴了許多。
看到譚風進來,起身一拱手“見過這位公子!”
身後的店小二不需吩咐便退了出去,並且輕輕的關上了門。
房內隻剩下譚風與錢勝寶二人。
譚風麵容一陣模糊,隨即恢複了原貌。
“是你……譚風?”
錢勝寶臉色驚恐,隨即好似有些認命了,悠悠一歎“譚公子我與你無怨無仇吧?”
這話問的譚風有些懵了,道“是無怨無仇啊,怎麼了?”
錢勝寶詫異的看了譚風一看“譚公子不是來報仇的?”
“我和你又沒有仇,我報啥仇?”
譚風自認錢勝寶不是自己的仇人,雖然聚寶樓有人要殺自己,但是那不是錢勝寶所能乾預的,並且錢勝寶還給自己提醒過。
錢勝寶鬆了一口氣,道“你不應該來的!”
“可是我來了!”譚風惡趣味的回了一句。
錢勝寶嘴角一抽“流雲帝國那邊的聚寶樓派人來殺你了,你不應該回來的,你應該直接走的!”
他就是一個生意人,他從來不認為做生意需要暴力,暴力隻是維持生意規則的手段而已。
所以上麵派人來追殺譚風,錢勝寶非常不認可,但是卻無可奈何。
如果一開始就按照生意的規則做事,哪裡會有這麼多事?
“你趕緊走吧,儘力逃走,一柱香之後我再稟告上去,就說有一人像是你假扮的,剛開始不確定,後來想了好久才想通!”
錢勝寶沒有把一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假裝不知,不上報,以後被查出來,聚寶樓不會放過自己一家老小。
一柱香的時間,相信此人已經跑了個沒影了。
而自己也頂多就是被處罰一二而已。
左右逢源,兩邊都不得罪。
譚風有些懵,說真的他在錢勝寶麵前暴露身份是有原因的。
如果錢勝寶不上報,好好做生意那就與他做生意。
如果他偷偷上報,想要擊殺自己,那也是好事,反正金丹不來,自己幾乎就是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