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很快流雲帝國天寶閣的高層便收到了李執事的消息。
也很快就商討完畢,並施壓於聚寶樓。
聚寶樓收到消息自是不敢怠慢,天寶閣不比自家弱,大家都在規則之內辦事還好,要是大家都撕破臉皮彼此都不好受。
想要不在規則之內做事,那就不要讓對方抓到把柄。
很顯然聚寶樓這次的把柄被抓得死死的。
做錯了事還被抓到把柄就得賠禮道歉,聚寶樓不敢賴賬,畢竟自己可以做初一,人家可以做十五。
不過還是被聚寶樓抓住了漏洞,那就是一切過錯都是孫晃所為。
孫晃數天前已經叛出聚寶樓,他生前對聚寶樓就心生怨恨,故而頂著聚寶樓的名號做壞事。
這個說法雖然不至於把聚寶樓徹底摘了出去,但是至少好受了很多。
啪!
曹兆興狠狠的將一枚玉簡丟到了許淵頭上。
“豬,都是豬!”曹兆興指著許淵的腦袋罵著,唾沫橫飛。
許淵心中咯噔一聲,心知大事不妙,曹兆興可從來沒有這樣罵過自己。
可是最近自己也沒做什麼事啊?
“看看你收的弟子?你都是從豬圈裡收的嗎?”曹兆興都快氣死了。
這個許淵的弟子都是豬嗎?上一個這樣,這一個也這樣!
“樓主,究竟發生何事了?”許淵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他媽不會看玉簡嗎?”曹兆興咆哮著。
許淵默默的撿起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臉色越來越黑,不一會便冷汗直冒。
“這個白癡玩意,殺譚風就算了,居然去到人家天寶閣的飛舟上殺?”
“這就算了,還對天寶閣的人出手?”
“結果還被人當場斬殺,連身份都暴露了?”
許淵心中哀嚎,這是多麼沒有腦子的人做的事啊?
自己明明記得這兩個弟子都不是在豬圈裡收的啊!
先前許淵得到孫晃死亡的消息時還很憤怒,很傷心,畢竟那是自己最喜歡的一個弟子,有衝擊金丹之姿。
但是現在他隻恨孫晃死得太輕鬆,這個王八蛋到死都不說他闖的禍,隻和自己說了凶手是譚風。
許淵恨的牙癢癢,而自己身為孫晃的師傅也必定有連帶責任。
頓時臉色慘白
曹兆興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許淵一眼“你放心,我已經幫你把一切關係都撇乾淨了,孫晃做的事你一概不知,並且他數天前就已經判出聚寶樓!”
許淵一愣,隨即感激的看了曹兆興一眼,深深一拜“多謝樓主!”
“嗯,最近先彆想著報複譚風了,他要是出事很多人首先就會懷疑到我們聚寶樓身上!”
“到時的流言蜚語對聚寶樓有很大的影響!”
許淵麵露不甘,卻不敢不從“是,樓主!”
而此時的他們還以為隻搞定天寶閣就完事了,因為天寶閣根本就沒有告訴他們譚風在飛舟之上所說齊懷仁派人暗殺客人的事。
對天寶閣來說,聚寶樓知道得越遲越好。
等飛舟即將到達流雲皇都之前,再把消息透露出去,那是必定有很多人好奇。
當飛舟抵達皇都,就會有人耐不住好奇前去詢問那些乘客,到時一切真相大白。
聚寶樓的聲譽必定大受影響。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飛舟早已經飛進了流雲帝國的領土。
一群人站在甲板之上遠眺遠方那座巨城。
流雲帝國的皇都就叫流雲城。
龐然大物一般的流雲城連綿不絕,占據了很大一片土地。
相比之下嘯景城好似一個未長大的小孩一般。
流雲城城牆不是很高,也就是三四丈高,這個高度就連煉氣期修士都不一定擋得住。
但是與嘯景城不同的是流雲城有一個遮天蔽日一般的護罩如碗一般倒扣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