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風的大嗓門引來了眾人的關注。
韓飛羽等人吃驚不已,這譚風不要命了?
而四皇子等受害者一時卻沒反應過來,不明白譚風話裡的意思。
“諸位是不是括約肌鬆弛了?看來經過不少開發啊!”
在場眾人依舊沒有明白譚風瘋言瘋語,什麼叫做括約肌?什麼叫做開發?
但他們也多少能聽出譚風話裡的調侃,知道不會是什麼好話。
“你小子什麼意思?”四皇子看著譚風麵露殺意,要不是他現在不方便起身,他早就一劍刺過來了。
“不要誤會!”譚風連忙起身,解釋道“我是想給諸位一點幫助!”
看見譚風的態度,幾人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些許,但是韓飛羽三人的臉色卻是更加古怪,事出反常必有妖,尤其是譚風低頭的時候。
隻見譚風拿過一個不知道什麼品種的辣椒,足有雞蛋那麼大,比劃了一下開口道
“諸位請看,假如你們的括約肌鬆弛了,完全可以用這個辣椒堵起來啊!這樣就不會拉褲子了!”
“你找死!”
“小子安敢辱我!”
如果他們這都聽不出來譚風的意思,那麼就是蠢出天際了。
什麼括約肌?估計就是穀道!
還拿辣椒堵起來?尼瑪這是能堵起來的?
這小子擺明就是在笑話自己等人拉褲子。
“找死!”
四皇子坐著不動,但是劍已出鞘,一道淩厲的劍氣便是直奔譚風而來,快若閃電。
但是四皇子區區金丹中期的實力,如何能讓譚風嚴陣以待?
隻見瀟灑的一個側身便躲過了劍氣,身後傳來一陣樹頭斷裂的聲音,那是椅子桌子被砍斷的聲音。
跟著便是一道轟鳴聲,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水花聲。
身後平靜的湖麵幾乎被四皇子一劍斬開,隱隱約約好似見底了。
“什麼?”
“他居然如此輕易就躲開了?”
眾人包括四皇子看著譚風眼神都滿是不可置信,區區築基圓滿的修為居然輕輕鬆鬆便躲過了金丹中期的四皇子一劍?
譚風卻沒覺得多離譜,畢竟單論對劍的領悟他早就超過了四皇子,毫不誇張的說,當四皇子出劍的那一刻他基本就猜到了接下來的劍氣往哪裡走。
配合上他身法的造詣,躲過一劍不是難事。
“你究竟是誰?”
四皇子顧不得其他,站起身來死死的盯著譚風,他不相信有如此實力的人竟然默默無聞。
方才那一劍,築基期幾乎必死,不死也重傷,哪裡能夠如此輕易就躲開?
“我?誕生於1996,夢想做說……劍道領袖!”
見幾人一臉懵逼沒有反應,譚風接著說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做……樸亡!”
韓飛羽三人嘴角抽搐,雖然不知道他前麵發什麼瘋,但是神他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名改了姓也變了,也不知道他怎麼做到如此理直氣壯?
“好,那就由本宮試試你的斤兩!”
四皇子本就怒氣未消,被譚風這麼一調侃更是火上澆油。
顧不得襠部的凸起,一踏地麵,似離弦飛箭一般直刺向譚風。
似風卷殘雲,一路上的桌椅紛紛碎裂之後飛向兩旁。
譚風絲毫不慌,反而盯著四皇子的襠部,道“本少不趁人之危,給你一息時間,你搞出來了,我再和你打!”
“你放屁!”聽見譚風這麼一說,四皇子更怒了,什麼狗屁一息時間?你看不起誰?
劍尖已至眼前,劍身上覆蓋著一層褶褶生輝的劍氣,一看就知不同尋常。
但是譚風無懼,左手抬起伸出了兩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