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風,你該死!”
“譚風,我要殺了你!”
寬敞的房間之中,富麗堂皇,奢華的裝飾充分的說明了此間主人身份的不凡。
但是如今的主人卻是狀若瘋魔,曹礪鋒披頭散發,衣衫不整,雙目通紅布滿了血絲。
一身氣息激蕩,那是被氣的。
碎瓷爛瓦與斷椅殘桌散落在地,好似一個垃圾場一般。
氣頭上的曹礪鋒幾乎將整個房間之中的東西砸了個精光。
再次遇到譚風,他不但無法報仇,並且還被譚風坑了一把!
自己舉辦的宴會淪為笑柄,自己也淪為了笑柄。
當眾拉褲子不止,還多多少少得罪了一群天驕。
“還有……秦武通!”
秦武通正是四皇子的名諱,曹礪鋒依舊記得四皇子將一切黑鍋甩給自己的事。
“王八蛋,將一切黑鍋都甩給老子?要不是你的酒有問題,這一切問題都不會存在!”
“廢物,連自己的酒都看不住!”
他恨譚風的同時,他也在恨四皇子。
恨四皇子將一切過錯都丟給自己,明明就是四皇子的錯,憑什麼都怪自己?
還有,明明他也拉褲子了,居然能厚顏無恥說是自己搞過去的?還因此嗬斥自己?
但是這一切他也隻能在心裡想想而已,他可沒有膽子在四皇子麵前齜牙。
“譚風!”
他再次將心思放在了譚風身上,但是卻感到一陣的無力,因為沒有任何人有譚風的消息。
“這王八蛋的易容術也太厲害了吧?必定是一件寶物!”
但是即便知道如此他也沒有絲毫辦法,因為根本就找不到譚風的人,每次都是譚風主動出現的。
噠噠噠!
一陣敲門聲響起,隨後傳來了曹兆興的聲音“鋒兒,爹來看你來了!”
曹礪鋒收起了臉上的表情,但是臉色依舊很差,默不作聲的給曹兆興開了門。
“爹!”
看著曹礪鋒的模樣,再看看房間裡亂七八糟的樣子,曹兆興心中也是怒火升騰。
那是針對譚風的,他想不到區區一個築基期的散修居然搞了這麼多事出來。
此時的他也不由得有些氣惱許淵兩個徒弟,沒事乾嘛招惹這種缺德貨?
但是他明白,後悔歸後悔,他聚寶樓與譚風的仇不可能化解。
聚寶樓吃了這麼大的虧不可能說化解就化解,那讓彆人怎麼看待聚寶樓?
如今唯有以譚風的死亡才能洗刷聚寶樓的恥辱,並且不能讓譚風死得太過輕鬆。
“鋒兒,這個仇爹一定替你報的!”
關於昨晚的事他自然了解,這種事落在他的頭上,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如今的他甚至不敢在曹礪鋒麵前提起昨晚的事。
“爹,您抓住譚風之後不要直接殺死他,孩兒要他生不如死!”
曹礪鋒麵目猙獰,眼中儘是怨毒。
如此奇恥大辱他怎能不報?怎能讓譚風死得輕輕鬆鬆?
“放心吧!爹一定抓住譚風,將他交給你!”
不論是為了聚寶樓還是為了自己的兒子,他都必須講譚風抓住,即使不能活抓也要殺了他。
時間流逝,很快便是數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