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是要證據嗎?”
馬世昌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塊留影石。
曹兆興見狀也是皺眉,這馬世昌居然有備而來?
“證據就在這裡麵!”
馬世昌說完便激活了留影石,而許淵的聲音也從裡麵傳了出來。
“混賬,該死的馬家!”
“…………”
“明明是譚風的錯,為什麼要老子守陵?”
“…………為什麼還要欺負我?”
“該死,要不是這該死的陣法,老子非得將這老東西拉出來挫骨揚灰!”
“但是這樣也好,就讓你們老的小的死在一起也挺不錯!”
許淵囂張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而畫麵之中許淵正在一個棺槨前對著幾具屍體的頭顱踩了下去,一個個頭顱被踩了個粉碎。
“這……”
“這不就是許淵嗎?”
“這許淵也太大膽了吧?完全不給馬家麵子啊!”
聽著眾人的議論馬世昌臉色鐵青,如果可以的話他可不願意將留影石當眾放出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就算私下偷偷給聚寶樓看,人家也未必低頭,還不如趁機占著大義,逼迫聚寶樓放棄許淵。
“這……”
曹兆興一時無言,雖然他與許淵很熟,但是一時也沒發現許淵哪裡不對勁。
但是沒有不對勁才是最大的不對勁,因為許淵為何這樣做?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馬世昌隨手將留影石收了回來,不想老祖與馬家再被人看戲。
冷漠的看著曹兆興“怎樣?現在證據確鑿了吧?”
曹兆興眉頭緊皺,這件事非常棘手。
聚寶樓放棄許淵就代表低頭,這件事就是馬家占據了上風,並且他覺得裡麵充滿了蹊蹺,許淵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但是不放棄許淵,馬家就不會善罷甘休。
“啪啪啪!”
“妙啊!馬家這一招真妙啊!”
就在曹兆興左右為難之時,一名青年人鼓著掌從聚寶樓之中走了出來。
“少東家!”
“見過少東家!”
一眾聚寶樓的人紛紛行禮,就連曹兆興也不例外。
“梁冠清?”
馬世昌看著梁冠清,心中大感不妙。
聚寶樓的少東家在此,今天讓聚寶樓放棄許淵估計會多出不少的變故!
“梁公子!”
不過即便他心中再怎麼想,他依舊對著梁冠清點頭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
梁冠清看了馬世昌一眼,風輕雲淡的開口道“不知馬家主可否再將留影石放出來看看?”
後者不知他是何意,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便照著做了。
許淵的一幕幕還有話語再次出現。
而梁冠清卻指著畫麵開口道“馬家主可否為我解惑啊?為何這不是原始的留影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