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怪曹兆興這樣認為,實在是他與許淵相識許久,許淵的為人他自然一清二楚。
這種事是絕對不會做的,就算是守陵時被馬家刁難,他也不太可能做出這種事。
如此看來大概率就是馬家造假了,再加上那留影石還並不是第一版,造假的可能性更高。
再加上方才梁冠清信誓旦旦的說馬家造假,他自然也更加相信了。
此時還想著拍一下少東家的馬屁,結果沒想到還被訓斥了一番。
“你覺得馬家的人都是傻子嗎?”
梁冠清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曹兆興,後者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恍然。
但是梁冠清沒有搭理他,而是自顧自的說著“馬家不是傻子,所以非必要他們不會與我們聚寶樓為敵,既然他們今天來了,那必定是許淵做了這種事,他們無路可退,所以必須要來討個說法!”
“可是許淵不可能會做這種事啊?我了解他的為人,會不會是栽贓嫁禍?馬家人也被騙了?”
“還是那句話,馬家不是傻子,他們必定是核實過了,在他們心目中必定是認為就是許淵做的!”
“這……”曹兆興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問道“那我們要不要先找到許淵?”
“自然要先找到他,但是不要讓彆人知道他在我們手上,先將他抓住,再做定奪!”
梁冠清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處置許淵。
殺了吧,彆人會以為聚寶樓怕了馬家,讓他失蹤也是同理。
不殺吧,又會得罪馬家,為了一個區區金丹確實不值,但是也騎虎難下。
他在想一個辦法,怎樣不丟聚寶樓的臉,又不至於太過得罪馬家的辦法!
短短半天時間,聚寶樓與馬家的矛盾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而更讓人驚訝的是,引起這一切的居然是一名區區金丹中期的修士,關於許淵哪來的膽子居然如此膽大包天,眾人都是好奇不已。
而關於許淵被馬家刁難、欺負、為難的事也成為了眾人的飯後談資。
有人說他在守陵時,被寂寞的馬家修士輪流上了。
有人說他被迫跳脫衣舞。
有人說許淵受了這麼大委屈,聚寶樓居然不替他出頭,搞得他還得自己動手。
眾說紛紜,各說各有理。
關於這些說法,有人懷疑背後有推手,不少人猜測就是天寶閣所為。
但是也因為這些說法,搞得現在聚寶樓很是被動,此時更不可能將許淵交出去了。
因為許淵被這樣欺負,聚寶樓居然還將人交給馬家,那麵子往哪裡放?
梁冠清已經想到了,如果真交出許淵,到時那些好事之人還不知道會編出什麼故事詆毀聚寶樓呢!
而此時的許淵聽著這些議論聲,一時不知道是悲還是喜。
悲的是這些臟水潑在了他的身上,喜的是如此一來聚寶樓更不可能放棄自己了。
流雲城一處酒樓之中,已經改頭換麵的許淵看著遠處的聚寶樓臉色複雜。
憑借馬家耽誤了一晚加半天的時間,再加上他自身的一些渠道,他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流雲城。
不過即便進城了他也不敢即刻動身前往聚寶樓,因為他不知道聚寶樓的態度。
但是如今看來時機到了!
“不過可不能悄摸摸的回聚寶樓!”
他必須大張旗鼓的回去,不然聚寶樓很可能將他囚禁起來,甚至殺死,然後對外聲稱自己沒有回到聚寶樓,叛逃了!
到時再將自己的頭顱私下裡交給馬家,那自然能消除馬家部分怨氣。
而犧牲的人就是他許淵。
一路來到了聚寶樓的街道前,許淵卸下了偽裝現出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