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分彆之後譚風便出城找了一個地方修煉了起來,畢竟這個世界實力第一,有實力才能更好搞事。
至於蕭玄燁則繼續留在流雲城之中打聽消息收集情報。
不過在此之前蕭玄燁還有一件事情想做。
“雲師兄,師弟我都來一個月了,你也不帶我去玩玩!”吳師弟一臉的生無可戀。
“你想去你就去,都築基了還天天想著這種事情!”雲厲沒好氣的道。
“哼,你少來,你搭上了五皇子這條線,經常出去聚會喝酒什麼的,做了壞事也沒人知道,可憐師弟我在這裡被師姐盯著,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你都老大不小了,去個青樓還要師兄帶你去?以前在平江城念在你沒去過,我才帶你去一趟,結果卻想不到居然被譚風坑了一把!”
一想起以前的事雲厲就沒好氣,畢竟月下遛鳥可不是什麼值得回憶的事。
兩人正在房間之中閒聊著。
忽然間吳師弟想起了什麼“對了,雲師兄,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問你!”
“什麼事?”
“就是你為什麼要掏糞啊?”吳師弟一臉的古怪。
“啥?”雲厲瞪大了雙眼,自己什麼時候掏過糞了?
“雲師兄都到這時候了,你還裝呢?”吳師弟狐疑的看向雲厲“現在我們那邊早已經傳遍了,據說你之前在某個村子偷糞,被村民逮了個正著,然後你留下了自己的姓名,最後那些村民特地給你建了一個茅坑,隻準你一個人掏糞,還給你立了碑呢!”
“什麼?”雲厲聞言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他一瞬間便想明白了,這一切一定是譚風嫁禍給自己的。
“混蛋,絕對是譚風那個混賬,那個缺德貨被逮到了,結果讓我給他背黑鍋?”
雲厲咬牙切齒,怪不得譚風擁有那麼多的糞,原來是四處偷的。
之前他還在嘯景城時就有聽說過偷糞賊的名號,想不到居然有一天這個偷糞賊的名號被扣在了自己的頭上。
“啊?師兄不是你嗎?”吳師弟一臉的驚訝“我還以為你改正歸邪,要學譚風呢!”
“去去去,誰他媽改正歸邪?學譚風是怕死得太早嗎?”
說完就起身趕吳師弟出去“走走走,我想靜靜!”
他發現和這吳濕弟說話遲早得氣死。
吳師弟一臉鬱悶的起身走出了房門,回頭道“林靜師姐就在隔壁,要不要我叫她過來?”
“滾!”雲厲咆哮一聲,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吳師弟拍了拍屁股,繞了繞頭“這不是他自己說想靜靜的嗎?”
將房門關了起來,雲厲悲傷得捂住了臉。
“糟糕,偷糞賊竟是我自己?”
“這混賬為什麼要嫁禍給我呢?是因為我的名字兩個字,喊出來省力嗎?”
正在雲厲鬱悶之時,一道聲音在他耳旁響了起來。
“小友在為何事發愁啊?”
“誰?”
雲厲一驚,抬起頭來才發現不知道何時桌子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一名麵容清臒的中年人。
一瞬間雲厲便想了很多,此人的修為絕對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趕忙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見過前輩!”
“不必多禮,坐下吧!”蕭玄燁微笑著點了點頭。
“晚輩站著就行!”
雲厲沒敢坐下,誰知道對方是什麼性格的?
“讓你坐就坐。”蕭玄燁一瞪眼。
“是!”
雲厲乖乖的坐了下來,識時務者為俊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