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昨晚上控製不住自己?”
此時的吳亦寒早已經冷靜了下來,經過一晚上的思索他依舊毫無所獲,直到現在看到留影石時他才明白事情鬨大了。
“難道是中了什麼毒了?春藥之類的?”
突然間他想起了昨晚上曹兆興送來的那一壇酒,越想越覺得可疑。
“可是不對啊,曹兆興那綠毛烏龜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就為了我睡他女人?”
吳亦寒越想越覺得迷糊。
“對了,他後來中途不是回來過一次嗎?那次也沒說什麼啊!”
到底是元嬰,再加上留影石之中的留影,他明白了自己打樁的時候發生的事,他甚至記起了當時曹兆興確實回來過。
如此一來他更迷糊了,明明開始時還不怎麼生氣的,還求自己下來。
怎麼出去一趟回來之後就要殺自己了?
“莫非……”
吳亦寒眼睛一亮,他想起了留影石之中的一幕,那就是那個不知名的修士說要帶曹兆興去玉春樓。
“莫非……他去了一趟玉春樓之後陷入了賢者模式?然後就要殺我?”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最高。
“好你個綠毛烏龜!”
吳亦寒越想越氣,隨後他又摸著下巴“不過他為什麼要下藥呢?”
“難道是他最近缺錢了?想要訛我一波?卻想不到居然被人用留影石錄下來了?”
“可即便如此他後來為何還要帶人來?並且還說那些話?”
吳亦寒越想越是頭大,完全沒有絲毫思緒。
“該死,該死,該死!”
“啊……混蛋!”
大廳之中曹兆興怒發皆張,如同一頭發怒的雄獅一般。
手中拿著一顆留影石,臉色異常難看。
他原以為這事隻有自己三名當事人知道,此外還有那些逃走的下人,並且那些下人他已經派人前去滅口了。
卻想不到如今竟然傳得天下皆知。
不單單自己夫人與吳亦寒那個王八蛋的一幕幕,就連自己後來喊出的那些話,那些根本就沒有半點男人血性的話也儘在其中。
“是誰在陷害我?”
曹兆興咬牙切齒,他自然知道裡麵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
但是即便如此他的臉已經丟光了,自己的夫人被彆人上了,還被天下人看了個精光。
並且雖然裡麵喊出那種話語的人不是自己,但是天下人不會管,這個黑鍋自己背定了。
“唯一的線索就是此人了!”
曹兆興心中浮現出蕭玄燁的容貌,他的記憶力很好,第一時間便是想起了當初就是此人給自己通風報信,告知了令狐俊義要對自己兒子不利的事。
“我與他何怨何仇?”
曹兆興完全想不出來與對方的仇怨。
“莫非是上次他通風報信,自己沒有給他酬勞?或者是沒有以禮相待?所以對方懷恨在心?”
而他的前方正跪著一人,赤身裸體,赫然就是林蕊初。
此時原本光潔細膩身上儘是血痕,看樣子是被鞭子抽出來的。
吳亦寒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曹兆興才是進入的賢者模式。
見著曹兆興變換的臉色,林蕊初沙啞著開口道“老爺?發生何事了?”
先被兩人用棍子捅,後來又被鞭子抽,早已經喊傷了嗓子。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