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曹兆興樓主的身份還有元嬰的實力,他周風遙甚至就連曹兆興都不會放過。
不過還好,曹兆興也被譚風兩兄弟坑的很慘。
不,應該是曹兆興一家子都被那兩兄弟坑慘了。
這麼一想,周風遙心中又平衡了一點。
不過他無法報複曹兆興,也找不到譚五風的蹤跡,但是他卻可以找許淵出出氣。
周風遙用力一抖,許淵的頭發一根根被他連根拔起。
“啊……饒命啊,周長老饒命啊!”
許淵捂著頭皮,哀嚎出聲,連連求饒。
他不知道怎麼了,為什麼這姓周的這樣對自己?
“饒你一命?”
周風遙頭上青勁爆起,獰聲道“你知道因為你,老子損失多大嗎?就你養的那兩條狗徒弟,你還想要為他們報仇?”
砰!
周風遙屈膝一撞,狠狠的撞在了許淵的嘴上,頓時數顆牙齒混雜著鮮血與口水簌簌而下。
“啊……”
許淵哭得撕心裂肺,雙手捂著嘴巴,但即便如此鮮血依舊從嘴巴之中流出。
周風遙抓著他的頭發狠狠一丟,隨後頭也不回的往後外走去。
“將他重新鎖起來。”
“還有,他不是喜歡抽筋扒皮嗎?將他的皮趴下來。”
來到外界,周風遙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頓時覺得心中的鬱氣消散了幾分。
聽著裡麵傳來的慘叫聲,他毫不在意,甚至還想笑。
“老莫,求求你,饒我一命。”
許淵被重新鎖了起來,像是一條狗一般,看著老莫帶著人走近自己,他驚恐求饒。
老莫搖了搖頭“不要叫我老莫,我們沒有這麼熟。”
隨後一招呼“動手!”
一刀刀切割在身上,但是金丹的修為卻是給予了許淵極為強大的生命力,他甚至沒有昏迷過去。
他隻能一邊哀嚎著,一邊感受著痛苦。
心中已經將他兩個徒弟罵了個遍,尤其是齊懷仁,要不是齊懷仁對譚風下手,他哪裡會有今天?
“啊……兩個畜牲啊!”
“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倆的。”
他的心中極度後悔,為何要與那譚風為敵?
為什麼齊懷仁死了,自己還咽不下那口氣?
為何死了一個譚風還有一個譚五風?
如果再讓他選一次,他絕不與譚風為敵,自己徒弟齊懷仁死就死了,多大點事?
流雲城,一座酒樓之中。
“還是沒有那譚五風的消息嗎?”
其中一名妖豔的女子把玩著酒杯,低聲問道。
她有著魔鬼的身材,身穿粉色長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而她的對麵是一名瘦得皮包骨的男子,一臉的猥瑣,看著她的目光之中露出一抹邪淫。
“沒有,我們的情報都沒有那小子的消息。”
女子似是對他的目光早已習慣,不過一聽到沒消息她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不耐煩“混蛋,那小子躲哪去了?”
“嗬嗬,粉紅,那小子估計知道殿裡派人出來了,所以他躲起來了吧!”
男子肆意的目光遊走在粉紅身上,諂媚的說道“再說了,這不是好事嗎?咱們兩人也能多點時間溝通感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