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寶樓之中,梁博仁大馬金刀,高坐主位。
看似中年的他很是威嚴,原先還有些自得,嘴角帶著笑意的他漸漸失去了笑容,整個人開始變得陰沉,鐵青著臉。
聽著下麵的人彙報,他方才知道這幾年聚寶樓發生了何事。
他心中的暴怒難以遏製。
砰!
手邊擺放著茶杯的茶幾一聲悶響化作了齏粉,而茶杯卻是完好無損,靜靜懸空。
梁博仁手掌收回,雙手握拳,嘎吱作響。
“欺人太甚,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他的虎目圓瞪,飽含怒火的看著下方幾人“你們都是廢物嗎?”
不是廢物是什麼?
被一個築基期的譚風毀了聚寶樓的聲譽不單止,還被毀了迎客樓。
此外還被區區一個金丹期的譚五風聯合他人搶了一座分部。
要不是聚寶樓還有自己的名頭撐著,估計現在的聚寶樓已經名存實亡了吧?
梁冠清低著頭,不敢出聲。
他還好,最難受的是曹兆興,畢竟之前他由始至終都是聚寶樓的樓主,自然逃不開乾係。
他硬著頭皮開口道“大東家,那譚家兄弟相當不簡單啊!”
“你閉嘴吧!”梁博仁暴喝一聲“再不簡單也隻是築基與金丹而已,你們廢物就不要給自己找理由!”
他根本就不想聽他們的解釋,就像他說的一樣,區區金丹與築基而已。
豁的一聲他將頭轉向一旁的周風遙“還有你,你也是廢物,一名劍修居然還能被人搶走了飛劍?真是可以啊!”
周風遙低頭不敢言語,心中再次將譚風還有許淵罵了一次。
最終還是梁冠清站前一步“父親,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竭儘全力對付那姓蕭的,還有那譚五風?”
看到是梁冠清,梁博仁的語氣柔和了些許,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並且這段時間自己兒子雖說不上建了大功,但是好歹沒有大過。
一路來穩紮穩打,要是沒有自己的兒子在這邊,估計這姓曹的能把聚寶樓敗光了。
“他們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並且現在也沒有他們的消息,先讓他們蹦噠一段時間!”
他神色嚴肅,沉聲道“我們如今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此言一出,在場幾人皆是神色一震,不解的看向他。
如今至關緊要的不是先收拾那兩個毛賊嗎?
倒是梁冠清麵露震撼之色,呼吸急促“父親,莫非?”
“沒錯,本座如今突破了,流雲的一些規矩也該變一變了!”
他整個人信心十足,氣勢驚人。
說得這麼明白,在場其他人要是還不明白也就不配修煉到元嬰了。
曹兆興激動萬分,既有興奮,也有緊張,忐忑的問道“大東家,不知道這次誰是目標?”
周風遙幾人也是好奇不已,一臉緊張的看著梁博仁。
梁博仁沒有回答幾人,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兒子“清兒,稍後帶著點禮物去探望一番你秋伯伯!”
“啊?”
梁冠清一驚,他還以為自己父親這次是先拿天寶閣開刀呢!
“就說本次為父突破並沒有多大的野心,依舊願意與對方和平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