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譚風三人也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修士的視力非同小可,方才花雅迎上去,接著幾人直接前往九樓自然瞞不過彆人。
“方才那兩人是誰?”
“沒見過,不過能讓花雅樓主親自迎接想來身份必定不凡!”
“嗬嗬,能讓花雅迎接不算什麼,能夠直接上九樓才是最關鍵的。”
無論是中心位置的天香樓,還是周邊其他的酒樓,此時都有人在議論紛紛。
能上天香樓第九樓的可不是非富即貴就能上的,不是實力強大就是背景驚人,單單有靈石可做不到。
“方才那兩人很是麵生啊!”
“沒錯,以前從未見過。”
有人絞儘腦汁也想不起來譚風兩人的身份。
同是天香樓,二樓之中。
這裡的環境相對九樓差了些許,不但依舊遠超很多的酒樓。
數名年輕的男男女女齊聚一堂,儘皆氣態不凡,舉止從容。
一個個頭角崢嶸,眉目間儘是自信與冷傲。
有金丹修為,也有元嬰修為。
“你們認識方才那兩人嗎?”
其中一名似是為首的青年開口道,他身穿白衣,長發披肩,神情冷淡。
劍眉微微一挑,似是感了些許興趣。
他名叫王羽書,東域一個頂尖道統的核心弟子。
雖然僅僅金丹圓滿的修為,但是對上元嬰也毫不遜色。
剩下幾人麵麵相覷,隨後連連搖頭“不認識!”
“不過既然能上九樓,那說明對方的背景必定不一般!”
其中一名元嬰笑著對王羽書說道“看對方也是金丹圓滿的修為,估計也是衝著這次天驕賽而來的!”
雖然他身為元嬰期,但是對上王羽書依舊沒有絲毫傲氣,反而有些許討好。
王羽書看著他笑了笑,眼底深處有著些許鄙夷“可惜啊,你這麼著急突破,不然這次海選你還能會會他。”
那名元嬰尷尬一笑“唉,自家事知自家事,憑借我的天賦即便再積累也無非是做無用功而已,聖嬰依舊遙不可及,如今一個天嬰也算是滿足了!”
王羽書沒有多言,反正這是人家的事,自己的路自己走。
不過在他看來對方就是為了一時的實力提升,而放棄了更為久遠的未來。
原本兩人同境界的話,自己完全能壓著對方打,但是在對方突破之後自己反而落了下風,而這還僅僅是對方剛突破沒多久而已,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的實力差距必定越來越大。
但這一切在他看來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而他王羽書又何嘗不能突破到元嬰?
一切隻為了更大的目標與野心,於是苦苦壓製著自己的境界,當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
王羽書平靜的看著窗外的景色“可惜啊,此人的深淺隻能在第二賽程才能與他較量一番了,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在他看來,既然這個時候來到東域城,又是金丹圓滿的修為,估計也是與自己一般壓製了境界,期望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於是來參加天驕賽期待與更多天才交手,尋找契機。
再加上此人的長輩又能帶他上九樓,背景與實力必定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