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了,就現在動手!”
王羽書堅決的搖頭“我就不信,他還能敵得過我們這麼多人?”
如果不是方才幾人將譚風表述得太厲害,他都打算上去單挑的。
但是這麼多人關注,他可不敢,要是輸的太慘,不單單會被人罵實力差,還會被罵腦子不好。
“這……”另一夥人有些遲疑,因為他們可是見識過譚風的恐怖的。
自己現在這麼點人去,未必能贏啊!
再說了,就算贏了估計自己這邊也會少幾個人,到了後期未必爭得過彆人。
王羽書見著他們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樣,當即便是怒氣直衝腦門。
冷聲道“你們要是怕了可以在一旁搖旗呐喊!”
混賬,這幾人是覺得自己敵不過那人嗎?
有自己牽製,再加上這麼多人居然還害怕?
搖旗呐喊?
被王羽書這麼一嘲諷,幾人的怒氣也是壓抑不住了。
當先一人怒道“好,既然王公子不怕,那我們也自然不懼那人,不過我們實力卑微,稍後可能需要王公子多出點力。”
王羽書明知道對方這是激將法,想要自己承擔風險,好讓他們保存實力。
但是這是陽謀,要麼自己認慫,再等一批人,自己打自己臉。
要麼就是照做,自己牽製那人。
“好!”
王羽書說完率先飛了出去,一行人緊隨其後。
王羽書飛到峽穀之前,卻是沒有率先發動攻擊。
打量了譚風一眼,抱拳道“這位道兄可否讓開道路?”
他可不傻,如果現在不需要戰鬥就能進去那自然是好。
他還打算讓彆人先與此人鬥上一場,探探對方的底細呢!
如果現在對方讓開,那麼他就多了一個守門人。
其他人想要進來,要麼擊敗此人,要麼好聲好氣讓對方讓開道路。
而自己卻是可以在裡麵看戲,甚至坐收漁利。
是打還是保存實力都由自己做主。
譚風沒有言語,甚至沒有起身,依舊翹著二郎腿,隨手指了一指旁邊的木板。
王羽書臉色一黑,強忍著怒火“在下王羽書,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譚風!”
“譚風?”
幾人連忙搜腸刮肚,卻是沒有絲毫此人的相關信息。
王羽書沒有多想,抱拳道“既然如此,譚兄,得罪了!”
“動手!”
他一聲暴喝,當先出手。
一顆劍丸從他丹田之中浮現而出,嗖的一聲直奔譚風而去。
“喲?劍丸?”
譚風雖驚不慌,饒有興趣的拔劍出鞘,一劍便是將劍丸劈飛在了一旁。
心中卻是有些許失望,因為這劍丸的品階距離自己的劍丸差得太遠了,並且此人隻是區區劍意大成而已,威力和靈活性隻能算是一般。
要是這王羽書遇上元嬰中期的曹兆興估計能占上風,但是很可惜遇上的是自己。
心中的想法隻是一瞬,一劍劈飛劍丸,譚風便是施展幻影流蹤步,刹那間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怎麼可能?”
王羽書大驚失色,自己方才的劍丸就好似被一座距離撞上了一般,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便是被劈飛在了一旁。
並且劍丸本就是講究的靈巧,結果卻像是直直的撞在了對方的劍上,也就是說對方預判了自己劍丸的軌跡?
但是此時的他已經來不及考慮其他了,譚風已經迅速拉近了距離,即將來到自己跟前。
不過還好,他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