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他居然是我們東域的?”
一眾天驕心中百感交集,一時間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笑的是好歹輸給了東域的人,以後遇到中域的好歹不至於被人拿這件事挖苦自己。
哭的是自己等人終究是輸了,哪有輸了還能笑出聲的啊?
並且人家也是東域的人,自己究竟差在了哪裡呢?導致一百多號人都打不贏人家一個?
這一刻無數人對於譚風的過往起了興趣,想要搞清楚譚風以前是怎麼修煉的,說不定自己也能借鑒一二。
不過那些頂級的天驕,類似王羽書、袁少軒等人雖然心中好奇不已,此時卻也沒時間多想,一個個開始閉關。
他們在之前的戰鬥之中也是學到了很多。
譚風帶給他們的壓力,還有譚風的信手拈來與揮灑自如,一劍劍如羚羊掛角,妙不可言。
這種感覺是他們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雖然以前見識過,但是彆人都是元嬰或者更高的修為,完全做不到譚風這般憑借金丹修為施展而出讓人來得震撼。
那是一種多一分力、少一分力、角度偏離一絲、心境差上一絲都會差之千裡的感覺。
簡直就是在挑戰金丹的極限,他們以前從來不認為一名金丹能夠用出那樣的實力。
至今都讓他們震撼異常。
這一刻,參加那一場大戰的天驕紛紛開始閉關,將一切雜念拋在了腦後。
不過區區一百來名天驕閉關並不影響東域城的熱鬨。
不說其他,單單是東域城參加海選然後落選的天驕都數以千計,此外還沒算上那些湊熱鬨趕過來的天驕。
現在的東域城,幾乎十個人裡,就有七個人在聊第二賽程最後一戰,而譚風的名字卻是被人頻頻提起。
數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一天,譚風的洞府大開,他不急不慢的從裡麵邁步走了出來。
“今天就是傳送陣開啟的日子了?”
其實他昨天就閉關結束了,天驕賽那點感悟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隨隨便便就能吸收了。
不過眼看隻剩下一天時間,他也不好意思麻煩彆人特地給自己開後門。
正好最後一天逛了一下東域城,嘗嘗美食。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洞府“以後再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收到譚風消息的蕭玄燁此時從遠處飛了過來,笑道“不多玩幾天?”
“算了,沒啥好玩的!”
兩人不再說話,結伴往外麵飛去。
正想將禁製玉牌交上去,花雅便是從遠處飛了過來。
“兩位這是打算回中域了嗎?”
蕭玄燁點了點頭“沒錯,出來也有段時間了!”
說完便將禁製玉牌丟了過去,譚風見狀也是交出了禁製玉牌。
拱手道“花雅前輩後會有期了!”
花雅接過禁製玉牌,看著兩人笑道“那兩位一路保重,歡迎下次再來東域做客。”
蕭玄燁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便往外邊飛去。
譚風也是迅速跟上,嘴裡卻是不忘說道“前輩保重。”
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花雅久久沒有轉身。
她知道,一顆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未來不知道會到達怎樣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