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前方一陣嘈雜聲傳來。
白文州神色一動“走,我們過去看看,有天驕要鬥詩了!”
從白文州的嘴裡譚風明白了何為鬥詩。
就是字麵意思,就是寫詩,看看誰的更好。
原先譚風還以為這些修士不興這一套,但是經由白文州的解釋,譚風終於明白這玩意對修煉也有好處。
說直白一點,一首詩往往是一個人對人生的感悟。
不單單自己寫出一首好詩對自己的修煉有好處,品讀一篇好詩對心靈也有洗滌的作用。
“你們去吧,我就算了!”
譚風擺了擺手,他會個屁的詩,讓他抄還差不多。
三人也沒有多說,跟著便是湊了上去。
譚風一邊聽著彆人關於天川殘界的討論,一邊聽著遠處眾人的驚呼聲,似是誰寫出了一篇好詩。
“好詩啊!”
“妙啊!”
“哈哈哈,沈公子的才華果然不凡啊!”
譚風遠遠的就看見那沈西華一臉得意的模樣,對著周邊的恭維聲很是得意。
似是察覺到了譚風的目光,他轉頭看了過來,忽地笑容僵在了臉上。
看著譚風慵懶地癱在輪椅之上,一臉欠扁的模樣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混蛋何德何能?
論劍道境界、論天賦他哪裡比得過自己?
論出身他一個東域的蠻子如何能與自己相比?
就算是論起才華,對方又如何比得過自己?
自己怎麼會輸給這麼一個無名之輩?
想到這裡他怒氣更甚,不過表麵依舊不露絲毫。
對著譚風的方向便是拱手笑道“這位便是譚兄了吧?”
譚風不明所以,你裝你的逼,我躺我的椅,彼此裝逼不犯輪椅,你小子要乾嘛?
“是我!”
沈西華笑容不減“不知譚兄可否點評一下在下的拙作?”
說完將手中的白紙攤開,譚風定睛一看。
“地覆天傾界隙開,吾以熱血灑異土。
不滅敵寇終不返,提劍再戰三千妖。”
譚風眉頭一皺,要說這詩吧,真的很一般,至少在他前世熏陶之下根本拿不出手。
甚至發一下朋友圈都會丟人那種。
但是讓他點評他還真的不會,他好似除了搞事啥都不會了!
於是搖了搖頭“抱歉,在下沒讀過書,無法評價。”
“這……”
沈西華當場就驚呆了,他設想過對方各種反應,或者是真的點評自己的作品,或者是找借口推辭,他都做好了準備。
但是對方這個反應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啊!
自己承認自己沒讀過書?不要臉的嗎?
他的笑容有些僵硬“在下聽說譚兄才華出眾,今日還想著能見識一番呢,卻想不到譚兄居然如此藏拙,也罷,可能是我等不配與譚兄交流了!”
要不是他怕失了顏麵,他真想指著譚風的鼻子罵。
沒辦法,隻能如此陰陽怪氣一句。
果然,此言一出不少方才作詩的天驕看向譚風的目光都是有些不滿,但是依舊沒人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