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蘭聞言神色一動。
劍修?偷襲?
自己不就是被一個劍修偷襲所殺的嗎?
她覺得此人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人。
“扈亳,你所說的那名劍修是不是拿著一柄黑劍?”
熊妖扈亳轉頭一看,發現是澤蘭,點了點頭“沒錯,那家夥還坐著一個輪椅!”
說完他轉眼看向了眾妖“你們切記了,遇到坐輪椅的小心點,那家夥陰險得很,實力強勁卻裝得好似一個殘廢一般。”
“輪椅?”
澤蘭一愣,自己沒有發現那家夥坐輪椅啊!
不過聽著扈亳這麼說,她已經確定了那人就是送肛了。
如此奇葩的名字,並且還是坐著一個輪椅,真不像一個正常人。
扈亳看見澤蘭沉思,問道“莫非你見過那個家夥?”
澤蘭臉色鐵青,隻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扈亳神色一動“你也被他殺了?”
據他所知這澤蘭之前還在天川殘界,如今回來了必定是被殺了。
並且看來也是那個卑鄙小人所殺。
“你知不知道那家夥叫什麼名字?”
扈亳緊張的問道,這個仇他必須得報。
被人偷襲致死,這口氣無論如何也是咽不下去。
“送肛,他叫做送肛!”澤蘭咬牙切齒。
“送肛?”
在場之人皆是一驚,這個名字為何如此奇葩?
“應該是叫送缸!”
其中一妖心有成竹的開口道,臉上還帶著得意“送肛這個名字在人族那邊是有歧義的,所以應該是澤蘭聽錯了,他應該是叫送缸的!”
澤蘭聞言仔細一想覺得也應該就是如此。
怪不得她老是覺得這個名字彆扭。
兩界的語言可不相同,不過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將對方的語言搞到手還是沒有問題的。
加之憑借他們的修為,學習一門新的外語也是小事。
不過終究隻是半路出家,一些隱晦的詞語還是一知半解。
“原來是送缸!”
“該死的,原來那小子叫送缸。”
澤蘭與扈亳不約而同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老子要將他挫骨揚灰!”
扈亳叫囂著,知道了對方的名字,以後就有機會慢慢盤算了。
不過此事卻是急不來,他才剛複活沒多久,如今狀態還沒有恢複到頂尖,還要修養一段時間。
而方才那名心有成竹的妖族,此時依舊心有成竹,繼續科普著“這送缸的名字也是有寓意的,送代表著勤勞,缸代表著大與重,代表著寬容,說明這送缸的父親對他寄予了厚望。”
砰!
扈亳一巴掌將石桌打成粉碎,怒喝道“厚望?媽的,下次要是讓老子遇到他,老子把他缸都給打裂!”
忽然間譚風菊花一緊。
“怎麼回事?”
他環顧一圈,卻並沒有發現什麼危險。
一旁的白文州見狀關心道“小師叔怎麼了?”
“沒,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