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流逝,譚風獨自行動少了許多顧忌。
沒多久便是闖出了名頭。
而他最大的標誌就是那一張輪椅。
妖族那邊甚至有一種傳聞,實力不強的看見輪椅就趕緊分開跑。
最好就是往地下鑽,因為那輪椅無法鑽地。
而關於譚風的真名,妖族那邊卻是眾說紛紜。
“他明明就是送缸!”
“放屁,他叫豹子頭零充。”
“一派胡言,他明明叫做靚仔!”
“你聽錯了吧?他不是說他叫做旺仔嗎?”
妖族這邊沒有人知道譚風的真名,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譚風報的就是假名,但依舊有不少被譚風擊殺的妖族一口咬定自己知道的就是對方的真名。
即便他們自己心裡都不太相信。
而修士這邊倒是知道譚風的真實身份。
“譚風?就是當代天劍聖宗新加入的一代弟子?”
這代的天劍聖宗,按輩分來說吳知遠他們這一輩就是一代弟子,而白文州他們便是二代弟子。
“這譚風居然這麼猛?”
“找死罷了,仗著身上有替死符,到時候被妖族組織高手殺他幾次他就囂張不起來了。”
“唉,他也太張揚了,妖族接下來估計會針對於他。”
消息也一同傳到了白文州他們的耳中。
“這小師叔也太張揚了吧?”
葉尋真滿臉的驚愕,他們不管強弱,不管人多人少,進入了天川殘界就不敢隨意暴露蹤跡,生怕被妖族布下埋伏。
而妖族那邊也是一樣,即便那些妖族的天驕也不敢隨意暴露。
說到底雙方都在盯著對方的頂級天驕,一有機會便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殺。
不會有單打獨鬥的機會,他們不是比武,而是生死戰。
過程不擇手段,哪怕眾人圍攻一名天驕也是常事。
就算對方有替死符也沒關係。
複活療養需要時間,最重要的是天驕都是心高氣傲之輩,被殺一次對信心也是重大的打擊。
多來幾次,即便有替死符死不了,估計整個人已經失去信心,成為廢人了。
“這……”白文州看著這些消息,良久才道“之前還覺得小師叔挺穩的,怎麼……怎麼他一個人的時候這麼跳脫呢?”
葉尋真也是無語,要是知道小師叔一個人的時候這麼莽,他們當初估計就不會同意小師叔獨自行動的要求了。
“現在怎麼辦?”
白文州嘴角抽了抽“能怎麼辦?我們又不能指揮小師叔,不過還好,他有替死符。”
稀稀疏疏的樹林之中。
樹葉凋零,隻有孤零零的幾棵老樹。
此時一股白煙嫋嫋升起,與此同時還有一股誘人的香味。
“哇,真是香啊!”
“百吃不膩,這妖族真是全身都是寶啊!”
譚風一口吃下一串燒烤,臉上帶著享受之色。
忽然間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譚風自然聽到了,但是卻毫無動作,依舊欣賞美食。
“小哥哥真是好享受呢!”
一道甜美的聲音傳來,好似百雀羚鳥般清脆。
一陣幽香與此同時也是傳了過來,沁人心扉,一時間竟然蓋過了燒烤的香味。
同時譚風好似被勾起了心中的欲望,心神為之意亂,不過刹那間便是恢複了冷靜。
但是眼中依舊故意帶著一絲迷離看了過去。
隻見來人身材高挑,穿著一身雪白毫無雜色的衣裙。
身材凹凸有致,吹彈可破的臉蛋白裡透紅。
最重要的是她的頭上頂著一雙毛茸茸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