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風竹點了點頭“沒錯,那天驕才剛剛恢複過來,便是被貝菱的留影石打擊得一蹶不振。”
“貝菱將那枚留影石複刻了無數顆,交給了無數的妖族,而當時的妖族一旦遇到我們人族,就會先丟上幾顆留影石過來。”
“於是沒過多久那留影石便是傳遍了修真界。”
譚風不以為意“這有什麼?”
這有問題嗎?
人家吳亦寒、林蕊初當初不是依舊吃香的喝辣的?
看來中域的天驕還是沒有經曆過毒打啊!
這麼點小挫折就一蹶不振?
紀風竹瞪大了眼睛“譚兄,這可不簡單,那妖女可是先讓他跳了一個舞,然後又讓他自己拔下自己的腦袋,雖然在腦袋斷掉一半的時候他終於回過神來,但是重傷的他依舊被貝菱妖女虐殺,於是直到如今他仍沒有走出這個陰影,並且不說妖族那邊,就連修真界不少與他不對付之人都將他當成一個笑話。”
但譚風卻沒有聽進去其他的話,眼睛一亮“舞?脫衣舞嗎?”
“脫……脫衣舞?”
紀風竹與玄卓君對視一眼,皆是為譚風跳脫的思維感到震驚。
前者搖了搖頭“非也,要是真的讓那位脫了衣服跳,他現在估計早就沒臉活著了。”
畢竟這些天驕都是心高氣傲之輩,輸他們還能接受,但是如此的羞辱確實是難以忍受。
“那真是可惜了!”
譚風遺憾的搖了搖頭。
可惜?
紀風竹已經不想吐槽了,於是轉移了話題“譚兄這幻靈妖狐的妖屍從哪裡搞來的?”
“之前我在野外搞燒烤,結果她就來了,還問我能不能喂她耳屎,我一想,雖然她的要求不正常,但是我也不能拒絕她啊?於是就喂她耳屎了,結果她就死了!”
譚風說完便是無奈的攤了攤手。
“讓你為她而死確實是幻靈妖狐的手段!”
紀風竹兩人點了點頭,但緊接著便是一頭霧水。
“啥?”
“譚兄什麼意思?”
他們感覺到腦袋不夠用。
越是仔細品讀譚風這句話,越是摸不著頭腦。
什麼叫做為她而死不正常?
什麼叫做不能拒絕她?
不正常的人是你吧?
人家讓你死,你覺得不能拒絕人家,然後就為人家而死了?
大哥,你的腦子確定沒有問題嗎?
然後更奇葩的是,你為人家而死,結果這幻靈狐妖居然死了?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關係?
您彆修煉了,去看看腦子吧,求你了。
紀風竹兩人心中瘋狂吐槽。
看著兩人懵逼的模樣,譚風一眼就知道他們誤會了,連忙解釋道“哎呀,你們誤會了!”
我們誤會你個毛,你小子腦子就沒正常過!
紀風竹兩人看著譚風,那眼神好似看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