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嘶~~”
白文州與宋浩然先是一愣,隨後倒吸一口冷氣。
即便白文州對譚風的人品早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但是此刻依舊被驚到了。
如果說他有所準備,那宋浩然就真的是被嚇懵了。
“撕衣服?”
“吐口水?”
他喃喃自語,臉色越來越黑。
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不過隨即他心中一動“好像也挺不錯啊?”
“要是當初我真這樣做了,那妖女敢把這件事搞大嗎?”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也因此越發懊惱當初怎麼沒想到。
宋浩然眉頭緊皺,麵露不甘“譚兄所言極是,要是當初我這樣做又怎麼會怕那妖女?大不了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當初我清醒過來已經重傷,撕她衣服可能做不到,但是吐她幾口口水還是輕而易舉的。”
他絲毫不擔心貝菱吃癟有沒有證據,那種事隻要做了,哪怕沒有證據,貝菱都得掂量一二。
白文州看著宋浩然躍躍欲試的模樣,仰天長歎。
完了,小師叔又帶歪了一個人!
冷靜下來的宋浩然又是有些遲疑“不過如此一來,我要是將那些事做出來了,我的名聲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譚風好似看白癡一般看著他“那還需要問?做了這種事你還想要有好名聲?”
做這種缺德事還想要好名聲?腦子沒進水吧?
看著宋浩然扭捏的姿態,就知道這不是一個可塑之才。
於是氣不打一處來“實力一般般,又不想要丟臉,又要有好名聲,天下還有這等好事?你介紹給我吧?”
宋浩然臉一紅“譚兄有所不知,我輩修士當光明正大,心中要有浩然氣……”
“你放屁吧!”
譚風直截了當打斷了他“你要光明正大你就跑去找貝菱,和她講道理去,彆跟我講,我沒有這種覺悟。”
“這……”
宋浩然一時語塞,他本意是來找譚風學兩招的,以後遇到貝菱也能報複一二。
但是真到了關鍵時刻,他便是感覺拉不下臉,畢竟那太丟人了。
於是也是如實相告“實不相瞞,那種事情在下實在是拉不下臉啊!”
“那我為何拉得下臉?”
宋浩然一愣,這才記起來眼前這人做的事甚至更為惡劣啊?對方就不怕被彆人笑話嗎?
仔細一想,自己的臉皮果然比不上此人啊!
於是敬佩的說道“在下很是佩服譚兄,之前在下被貝菱戲弄一番都一度頹廢,要不是看到了貝菱的醜態,估計也沒這麼快走出來。”
譚風心中鬱悶,這小子這是在罵自己臉皮厚嗎?
不過譚風卻不在意,他臉皮本來就厚。
“你啊,就是太年輕了,多大點事嘛?”
“彆人怎麼看是彆人的事,你的人生要自己做主,怎麼開心怎麼來,臉皮根本就不重要。”
譚風循序漸誘“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與其自我約束,不如發瘋咬人!”
拍了拍宋浩然的肩膀“聽哥一句勸,當你缺德事做多了,彆人就習以為常了,甚至都懶得罵你了。”
宋浩然聽得醍醐灌頂,眼睛越來越亮。
“放下個人素質……”
他呢喃著“沒錯,怎麼開心怎麼來!”
接著站起身,深深一鞠躬“多謝譚兄,在下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