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都還沒有發生。”
“那有辦法阻止斯普萊特嗎?”夏守問道,“是我去16世紀駐守就可以了嗎?”
“我不知道這樣可不可以,但關於斯普萊特的事我已經寫在牆上了。
我覺得必須要說的,我都會寫下來,最重要的還是前萬年曆,這是那個成為代行者的人的名字。
我們一直都不知道前萬年曆成為代行者的途徑,我都調查清楚了,也會全都寫下來。
還有沙羅的預言,她口中的拯救世界的五十年後的人就是我,但不要問這時候的我,他什麼都不能說。
殺死裂王之心的方法也是故事蜈蚣的眼睛,用故事蜈蚣的眼睛替換出十年後的蘇姐,就能殺死裂王之心了,那時她的力量加上直死魔眼,足以消滅裂王之心。
當然這些我都會寫下來,我們……我們聊聊彆的吧。”
蔣文高的表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這珍貴的十分鐘,最好全都用在最關鍵的情報交換上,這樣才能將收益最大化。
也正因為明白這一點,他才苦練用火焰在牆上“火焊”的技術,不斷總結濃縮情報,將最重要的情報全部背誦於心,像烙鐵似的烙進腦子裡。
他在腦海中窮舉了自己那條世界線所可能遭遇到的一切意外,想象出了能想到的所有對策方案,將這些全都用火焰留下來。
而且……不光是這一次,在這次事件之後,可能發生的那些事,他也要全都記錄下來。
這些信息含量之大,以至於他竭儘全力壓榨自己的信息傳遞能力,都無法將想要傳遞的情報完整描述。
他想過用摩斯電碼來傳達,但因為無法連筆導致需要操作火焰跳躍,反而增加了書寫難題,並且持續高精度使用【異常燃燒火】,操作手法的精確性也會慢慢下降,到最後會難以準確表達。
綜合來看,還是中文更容易傳達他的想法,中文是他的母語,更容易表達一些非理性語句的象征意義。
但即便如此,十分鐘……還是太短了。
用嘴巴說,雖然還能傳遞一些情報,但比起他寫在牆上的那些,十分鐘能說出的東西,隻是九牛一毛。
或許是私心,他想要說一說自己。
他想說說自己這十年來是怎麼過來的,他想說說自己都做了哪些事。
他想聽聽,他們覺得他做的是對是錯。
他想聽到他們的誇獎,或是批評。
他想要抱怨,抱怨夏守為什麼要在最後把這個秘密告訴他,想要讓夏守向自己道歉,為他這孤獨承受的十年中的所有孤獨和罪惡,還有痛苦和迷茫。
他知道這是任性,但難道他不配這任性嗎?
十年,他們知道自己這十年是怎麼過的嗎!
這十分鐘的吐苦水,和自己帶來的情報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完成了這艱巨的使命,他這個很快就將不複存在的可能性,難道還不配獲得那麼一點點報償嗎?
心中的感情像劇烈燃燒的火焰,燒灼著他的內心。
蔣文高張了張嘴,苦澀地笑了一下:“算了,還是說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