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兵雖然是老刑警,但是對徐四這樣的賴皮,還真是無計可施,徐四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任憑周文兵怎麼麼審,他都是閉口不談。又不能刑訊逼供,也不能誘供的。
幾天時間下來,對徐四的審訊毫無進展,當韓景帶著習慣、淩雲等人到了秘密地,周文兵一副熊貓眼,眼睛裡也是布滿了血絲,通宵達旦的工作,又沒有什麼進展,怎麼能睡好覺呢?
周文兵見韓景幾個人過來,自己真的是有些羞愧難當,前幾天自己已經把話說出來了,三天時間撬開徐光東的嘴巴,這三天時間已經差不多過去了,不要說徐光東交待了,就是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
周文兵覺得自己丟了麵子,韓景會責怪自己的,他還擔心韓景會因此冷落自己,疏遠自己。
韓景聽完了周文兵的工作彙報,聽到了徐四啥也不說,一字不吐,無論用什麼辦法,無論怎麼審問,就是一言不發,你拿這樣的人能怎麼辦?
韓景望著疲憊不堪的周文兵,微笑著說:“這事情看來得另尋他法,在方法方式上作文章,急是沒有用的,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審訊徐光東。”
“還有比審訊徐光樂更重要的事情?”周文兵望著韓景驚訝的問道。
“當然了,審問徐光東的事情先緩一緩,這事情不是難事,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韓景望著周文兵淡淡的說道。
“廳長!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出來,我肯定全力以赴的。”周文兵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做不到,我可要處罰你的,你可以反悔的。”韓景望著周文兵進一步說。
“廳長!我肯定是說到做到的,你說吧!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任務。”周文兵急切問道。
“那我就說出來了,這個重要的任務就是,你立馬睡覺去,明白不?睡覺去。”韓景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廳…廳長!你怎麼在這時候開玩笑呢?你再給我十個小時,我肯定能撬開徐光東的嘴巴,請您相信我!”周文兵用懇求的語氣請求著。
韓景皺了皺眉頭,望著周文兵,語重心長的說:“老周啊!你也是老刑警了,不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我們農村人都知道磨刀不誤砍柴工的道理,你怎麼就不知道?”
“我們要學會及時變通,要審時度勢的做出調整,你就是三天三夜不睡覺又能怎樣呢?那樣的話先把你自己累垮了,最高興的人應該是徐四兄弟了,以後的事情怎麼辦?我還需要你做更多的事情呢?我的意思你明白嗎?抓緊回去好好的睡一覺,然後我們再繼續乾活。”
“你想想看,這樣下去能達到我們的目的?睡覺去,然後我給你出個主意,說不一定,能讓你豁然開朗,現在就是:‘山窮水儘疑無路’,醒來可能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聽我的,好好的睡一覺去吧!這也是命令。”
周文兵這時候才明白了,韓景是關心自己,不是疏遠自己或者是不信任自己,是自己想多了,想偏了。
望著韓景成竹在胸的神情,周文兵不得不佩服,難怪自己靠山三番五次的告誡自己,要時刻準備著為韓景做事情,不能三心二意,更不能敷衍了事。
周文兵的靠山就是常務副省長常青,也就是韓景在常委會上第一次打交道的人,不過都是通過了眼神和意會進行的。
會後韓景並沒有怎麼樣去走近或示好,時機未到,不是時候,這樣的事情還是穩妥為上,過早的結盟會招來對手的打壓,要知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在利益麵前,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韓景相信常青會理解自己的意思的,如果這一點都想不到,那與他走近也就沒有什麼必要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韓景是智慧型的官員,結交的盟友當然也是與自己類似的,相差不多的,如果相差甚遠,真的沒有必要結交。
周文兵感激著望著韓景,沒有再說什麼,走出了房間去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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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景望著周文兵離開房間,便坐在沙發上沉思起來,過了幾分鐘,韓景抬頭望了望身邊的淩雲和習慣,詢問道:“你們要是審訊員,你們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涼辦!我肯定是用自己的辦法讓他開口,不過你不會同意的。”習慣笑著回答道。
韓景知道習慣說的辦法是什麼樣的辦法,以毒攻毒式的辦法,意誌不強的人當然是抵抗不了的,徐四那樣的人,不會是意誌堅定的人,但是,這樣的做法就是刑訊逼供了,政策法規不允許的。
淩雲望著韓景,也說出來自己的想法,“兵法雲,以己之長攻其之短,我們能知道徐四的弱點是什麼就好了,這樣的話,對症下藥,就可以達到我們的目的。”
韓景點了點頭,他也認同淩雲的說法,可是遠水不解近渴,不知道徐光東的弱點是什麼,又怎麼對症下藥呢?
習慣望了望韓景,笑著說:“領導不是有辦法嗎?說出來讓我們聽一聽,我們也好好的學習一下。”
韓景望著習慣和淩雲,笑著說:“我哪裡有什麼辦法,隻不過是糊弄老周,也是脫口而出才說出來的,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想從你們的辦法中選一個的,誰知道。。。。。。。”
“領導!你這是忽悠人,想著不勞而獲,那可不行,你不是經常教育我們,腦子要經常用,時間長了不用就不靈活了,好像機器一樣會生鏽的,你不怕腦子生鏽?”習慣玩笑著說道。
其實他們都知道,韓景已經有了辦法,隻不過是沒有說出來而已,韓景想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好辦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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