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看著葉新生震驚的樣子,嚴肅道:“很明顯有人在背後搞鬼,想讓你永遠閉嘴。他們不僅想害我,還想把你塑造成罪犯,讓你無法翻身。”
葉新生又急又怕,聲音顫抖:“韓書記,我真沒做過詐騙的事,我該怎麼辦?”
韓景安慰他:“彆慌,我們會保護你。你仔細想想,找你談生意那人,除了模樣,還有什麼特彆的地方,比如口音、說話習慣。”
葉新生努力回憶,突然眼睛一亮:“他說話有點外地口音,好像是北方那邊的,而且他一直戴著個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
韓景點點頭,把這些信息記了下來。“你放心,我們會順藤摸瓜找出幕後黑手,還你清白。你就安心在這養傷,外麵的事交給我們。要是想起來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可以找我們,你放心好了,這裡麵絕對的安全。”
葉新生感激地點點頭,他知道自己現在隻能完全依靠韓景他們了,不然的話,自己的小命就可能真的不保了。
對韓景的話,葉新生是完全相信的,自己現在呆在部隊醫院裡,這裡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住進來的,自己有什麼樣的價值,韓景他們能不知道?
想要讓自己徹底安全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和韓景他們合作,協助配合韓景他們,將危及自己人身安全的人一網打儘。
忽然間,葉新生腦子一亮,他又急忙說道:“我想起來了,來人手腕上紋著蛇,吐著信子的蛇,當時我也是奇怪的,許多人都是紋著龍或者是猛虎,怎麼會有人紋著很少見的蛇呢?”
正要離開病房的韓景聽到了葉新生補充的這一關鍵線索,立刻停下腳步,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這是個重要線索,你確定沒記錯?”韓景追問。
葉新生十分肯定地點點頭,“我記得清清楚楚,那蛇的紋路很清晰,吐著信子特彆顯眼。”
韓景讓淩雲把這一信息詳細記錄下來。“你提供的這些很有價值,繼續好好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細節。”
韓景拍了拍葉新生的肩膀。就在這時,韓景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接起電話,臉色變得凝重。掛斷電話後,他對葉新生說:“現在情況有些緊急,對方似乎察覺到了我們在調查,加快了行動。你安心養傷,我們會加大保護力度。”
說完,韓景帶著人匆匆離開病房。葉新生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既緊張又期待,緊張是因為危險似乎正在逼近,期待則是希望能早日揪出幕後黑手,還自己一個清白。
韓景離開病房後,又給軍區司令員楊尚軍打了電話,“楊叔!事情複雜了,我收到信息,他們已經打探到葉新生住在這裡治療了,估計馬上會采取行動的,我們有事情做了。”
“你小子還是對我不放心呐!他們幾個跳梁小醜也值得大驚小怪的,你放心好了,葉新生要是少了一根毛發,你找我。我還怕他們不來呢!來一個捉一個,來兩個捉一對,你放心做彆的事情吧!”楊尚軍爽朗笑著說道。
韓景知道自己也是多慮了,楊尚軍是什麼人?自己想到的事情,他能想不到?
此時康州市公安局局長丁立的辦公室裡,坐著幾個人,一個是市長蘇明,也是代理市委書記,一個是省政法委書記戴運來,就是和韓景職位對調的那位,另一個就是京城過來的周勇,周秘書,不要以為他隻是個秘書,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戴運來對他也是畢恭畢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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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早已經認識,也是熟人了,因為戴運來過來任省政法委書記的事情就是周勇為他運作的,一個秘書怎麼有這麼大的能力?
秘書也是看服務的人是誰,服務對象不同,身價自然而然也就不同了,周勇服務的對象是政法係統裡的天花板,你說他身價能低?
蘇明本來是不想過來的,但是,礙於情麵,又不能不來,畢竟人家兩人職位都是比自己高的,到了你的地盤上,你也不能裝聾作啞不是?
丁立就是戴運來的鐵杆心腹,當然是認識周勇的,在京城時就經常打交道,吃飯喝茶也是常有的事情,隻不過丁立的角色都是‘服務員’、‘付款員’,他哪有資格和周勇這樣的人平起平坐?
現在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還是充當‘服務員’的角色,不過心裡也是樂開了花,尤其是他時不時用得意的眼光望著蘇明,那意思是不言而喻:我也是有主子的人,以後少惹我。
蘇明不以為然,他知道官場的事情不是表麵上那樣的簡單,彆看平時稱兄道弟的,一旦真正的遇到了什麼事情,跑的最快的準是平時‘最仗義’哪一個。
在蘇明眼睛裡,丁立就是一個跳梁小醜,與這樣的人計較,沒有絲毫意思。
“你們老鷹嘴發生的車禍,上麵的領導已經知道了,由於涉及到我們係統的人,所以領導讓我下來了解一下情況,現在進展如何?"周勇望著丁立用一副居高臨下的氣勢問道。
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猴子身邊一旦沒有老虎坐著,山猴子自然就是王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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