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身邊的那個家夥你認識嗎?”
布爾凱索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對著克雷格說著。
從布爾凱索的視線看過去,一個滿身漆黑身後帶著白色披風的家夥穿過了一個白色的洞出現在了哈洛加斯聖山之上。
然後對著布爾凱索伸出了手。
“你要死了,他是死亡的使者,總是會把要死的人帶去死亡的國度。”
克雷格帶著訝異的眼神看向了布爾凱索。
“隻是他從來不會帶我走。”
克雷格猛的站了起來,然後對著那個死亡使者伸出了自己的手,就像是向母親索要擁抱的孩子一樣,但是他永遠都得不到死亡這個歸宿。
“帶我走?死亡使徒?你在和我開玩笑吧。”
布爾凱索的手上轉瞬之間就出現了守誓者那巨大的武器,鋒銳的刀刃直接劈在了那個死亡使徒的手上。
一隻黑色的手臂轉眼之間就掉落在了地麵上,那個漆黑的人影一瞬間就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這個家夥的身上可是半點死亡的神力都沒有,他要是死亡使徒的話,那弗蘭克就是死亡本身了。”
布爾凱索另一隻手攥住了這個家夥的脖子,將他狠狠的灌在了地上。
踩著鐵靴的腳不輕不重的落在了死亡使徒的背上,布爾凱索的聲音充滿了對這個家夥的蔑視。
“這個家夥的力量更像是巴爾那個混蛋,不過就是他告訴你你永遠都死不了嗎?”
“這怎麼可能?”
克雷格一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布爾凱索,他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
在他的世界中死亡使徒就像是親人,也是夢魘。
每一次出現都會帶給他一個壞消息,但是也陪伴他度過了童年。
而眼下他的夢魘卻被布爾凱索輕而易舉的踩在了地麵上,就像是一隻癩蛤蟆被按住了一樣。
“這家夥才不是什麼死亡使徒,他勉強算是破壞和毀滅的宣告者,你一直以來所期盼的大概是被他身後的家夥給攔住了。”
布爾凱索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唏噓,當一個象征著毀滅和破壞的使徒出現在了他麵前的那一刻,他就明白巴爾這個地獄魔王不可能以巔峰的狀態出現在他麵前了。
這對於這個倒黴的世界來說是一件好事,但是對於巴爾來講那簡直太糟糕了。
這個世界破壞本源,已經有了主宰者,甚至在權柄方麵,眼下這個世界還要在巴爾之上。
“那麼小子,告訴我你的上司怎麼可能讓你來到哈洛加斯?”
布爾凱索對著腳下的死亡使徒這樣說著,隻是他的表情變得有些空洞,他在思索的時候和發呆的時候表情是完全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