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爾凱索,又是找你的。”
塔力克扯著嗓子走進了屋子裡邊,隨口說著。
現在這屋子裡邊的人有點多了,看起來十分的混亂。
布爾凱索、喬漢娜、古一、羅夏……一大堆人,像是在開會一樣。
布爾凱索看了一眼吉爾,眼神有些危險。
被占據了身體這種事情對於布爾凱索來說是一件十分影響深刻的事。
上一個敢這麼做的人被剁掉了狗頭。
“我是梅林,提前說避免你們事後揍我。”
梅林占據著吉爾的身體打著招呼,從表情上邊看不出什麼東西。
布爾凱索扯了扯嘴角,眼神越發的危險了。
這個世界上的存在好像還沒有見識過野蠻人打招呼的方式,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不知所謂的玩意。
老老實實的上門拜訪一點都不麻煩,野蠻人也不會拒絕彆人的拜訪。
但要是敢耍手段的話,挨揍那算是輕巧的。
“需要我動手嗎?恥辱之證對於靈魂體是有效的。”
塔力克吹著口哨說著。
言下之意是打算用恥辱之證讓梅林感受一下自己人生的錯誤。
隻是說這句話的時候,塔力克將視線放在了神秘博士和那個叫戰爭的家夥臉上。
這兩位正在吵架。
戰爭和神秘博士是一個人,但又不是同一個人了。
道理上和武僧的傳世有些類似。
“你拿著音速起子說你是我?”
戰爭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神秘博士,臉色不太好看。
“我後悔那麼做了,你做的事情卻需要我們來背負那種罪惡感!我現在有機會阻止你了,我不會放棄的!”
神秘博士這樣說著,順帶著鬆了鬆脖子上的領結。
手裡拿著音速起子,一副隨時都會動手的樣子。
越是漫長的生命,在麵對恥辱之證的時候就會越發的沉痛。
經曆和恥辱帶來的反思足以摧毀一個人了。
再堅強也不見得能夠承受這些。
就好像患山抑鬱的人不能說他們不堅強,而是他們無能為力。
“說吧,什麼事!要是你沒有給出一個合適的理由的話,我會找到你所在的位置然後讓你知道怎麼和彆人相處!”
布爾凱索低沉的聲音響起,一雙眼睛瞪著梅林。
“無限的消息,這裡理由夠不夠?”
梅林笑著說著。
哈洛加斯聖山算是這個世界上少有的不會被永恒完全關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