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不得安生的神盾局之中,佩吉卡特和史蒂夫正在尼克弗瑞的辦公室裡邊坐著。
站在那裡的是新任紅坦克,第二任美國隊長,巴基巴恩斯。
他正看著眼前的尼克弗瑞,幾度欲言又止。
佩吉卡特攥著史蒂夫的手,臉上十分的平靜。
似乎現在的事情已經無法動搖她的感情了。
老年人的黃昏戀也是足夠美好的,至於徹底的落日,那還是放在死了之後再去思考的好。
“怎麼,你們終於考慮好該怎麼處理我了?”
尼克弗瑞的桌子上,那個來自午夜的打火機發出了這樣的動靜。
那個巫毒術士依然能夠通過這個小裝備來和神盾局的各位產生聯係。
尼克弗瑞伸手敲了敲桌子,吸引了在場眾人的人注意力之後才慢悠悠的開口。
“我想,我已經不止一次說過複仇者的事情了,那麼現在,史蒂夫你還是覺得這支隊伍可以脫離神盾局嗎?”
明明站在他對麵的人是巴基,但是他卻將話題拋給了史蒂夫。
這樣的舉動多少有些不禮貌,但是在場的人沒誰會在意的。
“我信不過你,尼克。就好像你在紫人得到屍體處理上犯下的錯誤一樣,你不會聽從彆人的意見,因為你隻覺得自己才是正確的那個。”
史蒂夫頭也沒抬得說著。
看得出來,他對尼克弗瑞的印象越來越差了。
佩吉卡特倒是用飽含深意的眼神看了一下尼克弗瑞。
似乎是有什麼打算的樣子。
“如果我說,這支隊伍我不會插手指揮的話,你會怎麼辦?”
尼克弗瑞擅長這樣模棱兩可惡對話方式,隻是並非每個人都會順著他的想法來進行。
比如,借助一個打火機來喝神盾局聯係的午夜。
“我聽到了什麼?你是打算向什麼人複仇?這就說得通了。
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巫毒術士之一,你要是打算向什麼人複仇的話,那就給我他的身體組織,我想神盾局的特工應該能夠做到這一點才對。
而你們需要付出的代價則是不要再來煩我了!”
午夜的聲音中充滿了蔑視。
這一點都不客氣,完全是一副反客為主的架勢。
“哼!”
巴基猛的發出了聲音,空氣都在震蕩著。
這樣午夜通過感知感受到了一陣不安。
紅坦克的力量可不是一個巫毒術士能夠抵擋的。
這家夥幾乎是免疫了精神控製和法術。
至於原因那也很簡單。
因為紅坦克本身就是魔法的造物,想要用魔法打敗紅坦克,那就得超出施法者的能力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