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神盾局裡邊,安東萬科正在一件獨立的房間裡邊休息著。
看環境那是真的不錯,在尼克福瑞把他帶進了神盾局之後,很快他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所以安東萬科的姿勢十分的放鬆。
托尼會在不久之後出現在他的麵前,而現在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不管是等來了尼克福瑞還是等來了托尼,那都挺不錯的。
孤獨的清醒者這種聽上去羅曼蒂克的玩意不適合一個蘇聯人。
這個房間內部的構造看上去還不錯,生活所需一應俱全。
就是空間狹小了一些。
要說有什麼問題,那唯一的問題大概是這裡是尼克福瑞的又一個安全屋。
地方就在檔案室的後邊,雖然尼克福瑞不會什麼空間法術之類的東西,不能讓一個手提箱就能裝下這麼大的一個空間,但是他能夠在設計圖上動一點手腳。
一個不那麼隱蔽的密室。
在神盾局的地圖上,這裡什麼都沒有,而在設計圖上這地方本來是一個倉庫。
尼克福瑞作為神盾局之中最大的碩鼠,搞點花活還是輕輕鬆鬆的——不過現在這裡也暴露了。
反正他們過一段時間就要搬遷到空天航母上邊去了,這些“安全屋”也馬上就沒有了價值。
安東萬科呆在這個地方,算是物儘其用了。
畢竟把他關起來那有些困難,而關押和等待有時候差彆就隻在說法上邊。
“嘿,托尼史塔克,我真是好奇。”
安東萬科一邊嚼著一塊餅乾一邊說著。
胸口上那個能量塊被隨意的放在了桌子上,他的臉對著一個顯而易見的攝像頭,表情像是在看什麼熱鬨一樣。
他當然沒辦法從一個攝像頭上看到誰在看他,但他是個科學家,雖然不那麼頂尖。
雖然沒有人會回話的,但是他確定托尼會看到這個畫麵。
有時候這些家夥對托尼的信任甚至比托尼的自信還要強烈一些。
畢竟這早就被證實了,托尼大多數時候都值得信任。
至少在他喝高了之前是這樣的。
“你的生活在什麼時候才會毀於一旦?是你厭惡了這一切,還是發現自己最終什麼都拯救不了?
又或者,是親眼看到了這個世界殘酷的真相?”
安東萬科依然在絮絮叨叨著。
至於他的戰衣和武器,現在就在隨手可及的地方。
安東萬科拿起了水杯嗅了嗅,然後從身邊的口袋裡邊抽出了一個驗孕棒一樣的東西放進了水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