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紐約,還有一個人正在無所事事的呆在原地,看上去就像是漫無目的,也沒有希望的流落街頭了一樣。
盧克凱奇、當然他心裡沒有這麼覺得。
但是那張看上去就帶著些憤怒的臉總是能夠讓人想到這些。
這個家夥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有點和“上流”不沾邊,即便他確確實實的很強。
算的上好消息的是他的身邊倒不是什麼人都沒有,至少莉亞還在這個地方。
莉亞現在也沒有什麼要擔心的事情,或者說從她重新獲得生命之後,她的心態就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改變。
畢竟艾德裡亞已經是過去了,那些她曾經經曆過的悲傷也隨著她重新獲得了生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隻是她偶爾還是會想起自己父親和母親,王子艾丹和那個曾經站在人類立場上的女巫。
不過兩個人現在都顯得有些無所事事,都抬著頭看著天上的雲彩。
“我感覺有些無聊,你有沒有發現先祖們好像是把我們全都從聖山上攆了下來?”
盧克抬頭看著天邊的雲,輕輕的說著。
這是一個嚴肅的話題,但是莉亞好像對這個話題沒有太大的興趣。
畢竟這種事情似乎顯而易見。
那群先祖看上去倒是挺開明的,但一個個的都在內心深處遵守著一些過往的東西。
比如“強者才有犧牲的資格”這種東西。
盧克見自己從莉亞這裡得不到什麼回答,思緒不由得想到了傑西卡的身上。
想到了婚禮。
雖然他還不知道傑西卡現在在做些什麼,但是他覺得現在的傑西卡大概也已經出現在了這個久違的城市之中了。
可惜的是他猜錯了。
傑西卡現在還在聖山上,手中正緊緊的攥著戰神之刃,臉色嚴肅。
最後一個大熊部落的活著的野蠻人可逃不出野蠻人的宿命。
這不是被強加在她的身上的宿命,也不僅僅是因為奧拉克的仁慈需要她付出的代價。
傑西卡和盧克他們終歸是不太一樣的,這個唯一一個身上流淌著某一個部落之血的年輕野蠻人戰士。
一個因為奧拉克的悲哀和仁慈才從那種超出規格的試煉之中活下來的戰士。
在她接過了戰神之刃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自己將會承擔一些什麼。
當然奧拉克給了她選擇的機會。
野蠻人的戰神向來不是那種需要彆人幫他分擔責任的存在,一個總是出現在需要力挽狂瀾的戰場上的家夥,打心底裡就不會對彆人抱有多少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