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洞裡邊,血腥運動正和傑森托德麵麵相覷。
“所以說蝙蝠洞是打算變成一個射擊俱樂部了嗎?
提前說好,我不辦會員。
我也不打算當教練之類的。”
血腥運動臉色很古怪來著。
如果說死亡射手和他之間還有點區彆,比如死亡射手除了開槍之外是不怎麼使用其他武器的,而他用什麼東西都可以。
那傑森托德和他的相似度就進一步提高了。
“嘿,傑森。你不是說要去找夜翼嗎?”
死亡射手倒是不怎麼在乎這些,反倒是很好奇為什麼傑森托德還在蝙蝠洞裡邊。
“你去彆人家拜訪的時候難道就不會打個電話嗎?
如果你不會的話,那很不巧,我會。”
傑森托德正躺在一張床上邊,手裡邊夾著一隻香煙。
“所以夜翼不在家?
還是說他失蹤了?”
死亡射手撓了撓了頭,然後仔細打量了一些傑森托德身下的那張床。
這玩意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手術台來著。
沒事的人躺在手術台上邊,可不是什麼什麼吉祥的事情。
彆說美利堅人不迷信,這地方的人才是最迷信的。
或許是一輩子的虧心事乾多了,不得不在神秘領域尋求一些慰藉來著。
“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那家夥不是短命的類型。
或許隻是他那邊也出現了惡魔,他去處理了。”
傑森托德的語氣依然很隨意。
這倒不算奇怪,畢竟他見到的惡魔隻有通過顯示器看到的一小隊沉淪魔。
甚至連個沉淪魔巫師都沒有。
這種惡魔落單的時候甚至不見得能夠打得過一個身體健康的成年男性。
“那些惡魔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你們一個個的都很清楚,就我什麼都不知道?”
血腥運動歪著腦袋說著。
然後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麼給舉起來了。
“法克!娜娜塞,放我下來!”
血腥運動轉過頭的一瞬間就看到了一張鯊魚的大嘴。
鯊魚的嘴裡邊可是挺難看的,倒刺一樣的牙齒密密麻麻的。
那不是用來咀嚼的牙齒,更多的是為了防止被吃進去的家夥爬出來用的。
嗯……比鋼刷還要可怕一點的那種。
“這是鯊魚王?
好家夥,我總感覺自己以前見過他來著?”
傑森托德一點幫忙的打算都沒有。
血腥運動死了關他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