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爾的存在本身已經是一個答案了。
布爾凱索的說辭可以作為另外一部分的證明。
隻是對於即將逝去的馬薩伊爾來說,布爾凱索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之前他都會帶著遺憾。
隻是布爾凱索似乎沒有解答他疑問的想法。
或者說事情到了這一步,他的意見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我的記憶之中有關於這部分的內容,隻是我對此已經沒有了感觸。”
泰瑞爾開口說道。
或許是因為正在吸收馬薩伊爾的緣故,他表現的像是有那麼一點的開心?
隻是這份本就不怎麼強烈的感情也在飛速的流逝之中,就好像他的一切感情始終都在流逝。
有點像是那個在同一個水池一邊放水一邊灌水的數學題一樣。
至少現在這個名為感情和人性的水池,水流逝的速度遠遠大於灌輸的速度。
這或許就是泰瑞爾付出的代價。
“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李敏帶著點雀躍說道。
她可不會在意這種表達會不會對泰瑞爾造成傷害,至於馬薩伊爾已經快沒了,自然也不需要在意。
確切的知道布爾凱索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這就是最好的消息。
至少對於李敏來說是這樣的。
雖然她和布爾凱索互為枷鎖,但如果有的選,李敏也不想和布爾凱索用武力製止彼此的行動。
尤其是在這個一切似乎都要塵埃落定的時刻!、
“那我可以離開了嗎?”
一邊的杜姆博士很認真的問道。
他出現在高階天堂的這段時間絕對不能說是毫無收獲,但是他的收獲比起他知曉的這些消息來說,反倒是不值一提了。
杜姆博士始終都是一個謹小慎微的家夥,雖然他有著很高的心氣。
但是杜姆博士很確定一件事,那就是知道了自己能力不能觸及的消息是一件危險又糟糕的事情。
就像很多故事裡邊那種“知道的太多”的家夥一樣,“知曉”本身就是一種風險。
“你已經等到了現在,就不打算看完這一切?”
李敏問道。
李敏不是很能理解杜姆博士的擔憂,而且她也不會認為這種程度的“知曉”算是什麼風險。
作為一個施法者,好奇心是十分貴重的品質。
雖然就連李敏也不確定這些有意無意之間掌握的知識會在什麼以什麼形態起到作用。
但是對於施法者來說,每一份知識都是一份底蘊。
杜姆博士是拉斯瑪的弟子,更是得到了拉斯瑪的真傳。
即便是隻看在拉斯瑪的麵子上,杜姆博士都有資格知曉這一切。
反正終究所有人都是會知曉這裡發生的事情,杜姆博士也隻不過是比其他人更早一點知道而已。
“好吧。”
杜姆博士說道。
雖然李敏沒有明說會給予什麼保證,但是已經表達出了知曉這一切不會有什麼風險的意思。
雖然杜姆博士不太願意將自己的安危寄托在其他人的身上,但是麵對李敏和布爾凱索的時候他還是願意相信一下的。
李敏和布爾凱索這兩個名字已經足夠的靠譜了。
留下不會有什麼壞處,但離開也注定沒有好處。
此時的馬薩伊爾已經徹底消失了。
而泰瑞爾則是將視線放在了布爾凱索的身上,那個視線之中沒有任何的惡意。
“我知道了一些事情,認為你們需要知道一下。”
泰瑞爾開口說道。
布爾凱索隻是抬了抬手,示意泰瑞爾直接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