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怪物,即便是親耳聽到了格魯查克他們的議論,也完全沒有說明自己身份的意思。
或許是在他的世界之中,自己的身份根本就無關緊要。
不管是被奪魂之鐮徹底掌握,又或者是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經被洗去了曾經自己的一切,他此時都不在意這一點。
“所以這個家夥已經沒救了。”
格魯查克發表了自己的最終看法,隻是他話語之中即便流露出一分的遺憾,但更多的還是被冷漠所填滿!
“你隻是遺憾他沒有因為你的話而動搖?”
巴基問道。
到現在為止他已經動用了曾經的他無法想象的強大力量,但那些深紅宇宙的力量不斷地衝刷下,奪魂之鐮沒有任何的變化!
即便堅韌如巴基這種人,麵對這種局麵也會產生些許的擔憂。
他倒是不認為自己在做無用功,更不會對自己能否成功達成目標而感到遲疑。
他隻是擔心這種程度的手段無法在更短的時間內解決這個麻煩!
“他甚至聽了笑話都沒有反應。”
格魯查克一邊說著話一邊改變了自己的攻擊方式!
之前的他並未使用權柄直接衝擊怪物和奪魂之鐮,他但現在他開始這樣做了!
格魯查克並不認為巴基應對這個麻煩的方式有什麼問題,既然敵人可能是奪魂之鐮本身,那麼將怪物和奪魂之鐮斷開聯係就是正確的選擇!
一柄武器而已,即便可能是產生了幾分靈智,但既然它選擇了製造出一個具備身體的怪物,那就代表著它還做不到獨自行動。
這個怪物或許是已經徹底失去了自己的過去,但這終究是一個有著意識的身軀!
“或許這個意識尚未成熟?也可能本就不夠完整。”
弗蘭克開口說著自己的看法。
在格魯查克取代了巴基的主攻位置之後,他依然具備介入戰鬥的能力。
畢竟巴基很難和格魯查克的戰鬥方式完美適配,甚至可能會成為互相妨礙的那個。
但他不會!
弗蘭克的子彈永遠會在每一個空隙中擊中怪物的身軀!
但這也不是他最重視的事情,他正在考慮該如何讓死亡的力量篡奪奪魂之鐮本身!
當年的馬薩伊爾或許是用智慧的權柄徹底征服了奪魂之鐮,然後掌握了死亡的權柄。
那麼作為這個世界的死亡,沒理由會做不到同樣的事情!
就目前這個怪物和奪魂之鐮展現出的能力,弗蘭克的猜測不無道理。
“我倒是希望如此,但這邊的事情隻怕是已經落在了布爾凱索的眼中。”
格魯查克的語氣有些古怪。
“你到底是希望他知道還是希望他不知道?”
巴基忍不住問道。
他發現這些奈非天在有任何行動的時候都顯得很奇怪。
一方麵相信布爾凱索可以解決一切的麻煩,但又好像不希望布爾凱索去解決一切的麻煩。
“如果什麼事情都需要他親力親為,那我們這些家夥的存在有什麼意義?”
格魯查克說完這番話之後直接笑了起來。
先祖之靈的行列之中,的確是有比布爾凱索歲數更小的家夥。
但是大多數的先祖之靈都是布爾凱索之前的老家夥!
他們並不認為自己是前輩就接受不了被後人所超越,事實上他們很願意看到年輕人走到了他們的前邊。
但是當他們感覺自己似乎失去了存在的必要之後也難免會感到難堪。
野蠻人……
這個稱呼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一種蔑稱,但隨著時光的流逝也逐漸的變成了野蠻人的自稱。
在最困難的那段歲月之中,野蠻人這個群體不得不選擇拋棄老人才能讓更多年輕人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