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那爾的表情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就好像卡修斯的猜測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一樣。
“巴那爾,你是不是真的這樣想?”
海拉伯的語氣嚴肅了許多。
巴那爾的想法實在是太危險了一些!
倒不是巴那爾成功之後會搶占屬於獵魔人的權柄,而是他的行為本身就充滿了危險!
更何況權柄並不是被某個職業所使用就成為了某個職業的專屬。
誰能使用權柄那完全是個人能力的體現,如果說有一個外人能夠徹底掌握了憤怒權柄,那野蠻人的態度絕對不會是去指責對方不該這樣。
而是反思自己為什麼在以憤怒為戰鬥能量的他們之中,卻沒有出現一個足夠爭氣的家夥。
這一點對於任何一個奈非天來說都是一樣的!
總是盯著彆人的奈非天很難成長到稱得上強大的程度,畢竟總是與這種心思為伴的家夥被腐化的概率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我有這個想法,但沒打算去實施。”
麵對海拉伯的詢問巴那爾還是給了個麵子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畢竟他也不能保證自己這樣做了之後一定就可以掌握權柄,當年的他也沒能通過在憤怒中掌握憤怒本身。
那隻是讓他更貼近權柄的一種方法而已,能不能成功是要看很多方麵的。
像是契合度之類的,但最重要的或許還是天賦。
“你變成不生不死的怪物之後的確是可以繼續變強,但你還能算是人類嗎?”
歐隆古斯在一邊擠兌了一句。
先祖之靈的實力被限製無法超越自己的巔峰,而不生不死的怪物像是李奧瑞克這樣,那倒還是能夠繼續變強。
但這種怪物的道路中就是李奧瑞克走的最遠,但是李奧瑞克也沒有得到可以碾壓傳奇的力量。
這種家夥是否能夠掌握權柄還都是一個問題呢。
如果這是一條已經被證明了可以行得通的道路,那孤注一擲倒是還能理解。
但對於一個未知的結果就沒必要賭上一切了!
畢竟巴那爾即便是獲得了權柄的力量,那最多也隻是達成了格魯查克和尹娜這個層次的戰鬥力。
甚至因為生疏的緣故可能還比不上這兩位。
而現在的奈非天並不缺少這種層次的戰鬥力。
現在已經是黎明前夕了。
要是在這一切剛剛開始的時候,一個尹娜和格魯查克這種級彆的戰鬥力的確是可以起到巨大的作用。
至少不會讓奈非天在麵對困境的時候顯得捉襟見肘。
但現在最大的敵人已經確認消亡,還是因普銳斯親口給出了保證。
那麼再去承擔巨大的風險嘗試獲取力量就顯得缺少必要了。
“隻是奪魂之鐮那邊,格魯查克一個人足夠嗎?”
巴那爾的語氣有些些奇怪,像是意有所指。
“那邊是否勝利其實都不重要。”
因普銳斯忽然開口說道。
雖然奪魂之鐮要是被放任下去,那一定會產生麻煩。
但即便是出現了什麼麻煩,奪魂之鐮也沒有多少時間去擴大影響了。
“不!這件事很重要,你不要用大天使的眼光去衡量人類的事情!”
海拉伯對因普銳斯嗆聲道。
每一個生命都是很重要的,這一點海拉伯不可能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