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也在想，如果馬薩伊爾沒打算用徹底清除惡魔血脈的方式解決問題，他會不會能夠拿出更好的辦法來。”
布爾凱索忽然說起了馬薩伊爾。
他的身軀之中變化正在進行，隻是這些變化已經不能牽扯他全部的精力了。
“如果是他的話，或許有一大堆的備選方案。
隻不過當時的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指向了他走過的那條路。”
奧莉爾沒有否認。
馬薩伊爾這個智慧大天使所能夠想到的局麵一定是比她和泰瑞爾更深遠的。
隻不過馬薩伊爾忽然在某個時候看到了自己作為死亡大天使去抹滅一切是最有可能成功的選擇。
然後他就走上了這樣的一條路。
但要說馬薩伊爾當時隻有唯一的一個選擇，那一定是不對的。
畢竟說起來強大自身終結一切這種選擇看上去就不像是出自智慧大天使。
因為這太簡單了，簡單到任何一個奈非天都能夠想到這樣的辦法。
馬薩伊爾完全可以做到更複雜也更精妙！
固然越是複雜的計劃就越是容易發生變化，但那是馬薩伊爾。
那家夥完全能夠將一件像是大樹一樣枝繁葉茂的麻煩事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隻不過這需要一個前提，就是他要算計的一切都是他所了解的。
“馬薩伊爾是敵人，但在他清掃奈非天之前可算不上仇人。
我始終都不明白他為什麼從未重視過奈非天的力量。”
布爾凱索說道。
這倒不是想要從奧莉爾的口中得到一個答案，這隻是布爾凱索的一點慨歎而已。
馬薩伊爾應該是大天使之中最輕視奈非天的那個了。
甚至比因普銳斯還要輕視奈非天！
幾個大天使之中，或許隻有泰瑞爾真正重視過奈非天的力量。
這一點上奧莉爾都不能否認。
奧莉爾是庇護過奈非天，但那更多的是出於慈悲。
隻有泰瑞爾為了奈非天做了許多事情。
不管是化身成為人類幫助奈非天，還是出現在當年的亞瑞特聖山引爆了世界之石。
泰瑞爾不止一次的介入到奈非天的選擇之中，也不止一次的影響著奈非天文明的發展。
“因為人類不是唯一的，而奈非天在他眼中也不過是無數次意外之中的一次而已。”
奧莉爾給出了一個回答。
或許在奈非天眼中，他們這些人類就是唯一的人類。
畢竟他們即便是在永恒之戰之中苦苦掙紮過，但也隻是永恒之戰中的一輪。
那已經是漫長到超出所有奈非天想象的歲月了。
畢竟在最初的奈非天誕生之前，高階天堂和燃燒地獄就已經存在了漫長歲月。
而這也隻是永恒之戰中的一輪而已！
沒人知道大天使和魔神到底是交換過多少次彼此的身份，永恒中的一點時光，實在是不值得馬薩伊爾這樣的家夥去多的思考。
“隻是馬薩伊爾在漫長的歲月之中就沒有嘗試過了解天使和惡魔之外的生命嗎？”
布爾凱索說道。
他本來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說這麼多的，但奧莉爾給出的回應讓他很在意這件事。
馬薩伊爾說過他唯一搞不清楚的就是人類的想法，因為人類的善變。
但是善變的難道就隻有這一次的人類？
難道就隻有奈非天？
“我不知道，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和我們說？
我甚至都想不起上一次大天使們在一起談論彼此想法是什麼時候了。
漫長的時光早就讓我們變得遲鈍，也讓我們忽視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