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召喚出來的三先祖分身被灌注了三先祖幾乎全部的意識,這裡的他們即便是死亡也不會有什麼後果。
而且這樣也能夠讓他們三個真正作為戰鬥力提供幫助。
“這就是被召喚的感覺嗎?”
卡恩率先開口說道。
作為取代了馬道克的那個家夥,他這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來戰鬥。
至於考慮問題什麼的,那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卡恩更擅長戰鬥,他又不是戰鬥先知,自然不具備什麼提前的視野。
“看起來情況不太好。”
塔力克拎著恥辱之證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順手還拍飛了一個亡者的腦袋。
他手裡邊的恥辱之證即便是一柄斷裂的武器,放在正常人手中一樣是十分沉重的重型武器了。
老實說被野蠻人的重型武器劈砍的結果和被鈍器砸在身上的區彆真的不大。
“格魯查克那邊的戰鬥情況如何?”
科力克則是直接關心起了格魯查克的情況。
他很清楚這邊的戰鬥核心在什麼地方,拖延時間固然是最好的方法,但在戰鬥之中要考慮的問題應該隻有如何才能取得勝利。
“那邊的力量傾軋我無法插手,畢竟沒辦法確保打破平衡的結果。”
歐隆古斯直接說著目前遭遇的困難。
他並不是多麼希望三先祖作為戰鬥力提供幫助,他更想要的是三先祖可以給出一個更好的選擇。
或者更詳細的判斷也成。
“這種僵持的局麵對於格魯查克來說沒有任何的壓力,隻不過是不想讓布爾凱索來費心處理所有問題而已。”
塔力克眯著眼睛觀望著前邊的戰鬥。
奪魂之鐮的情況不算好,如果可以無止境的持續當下的狀態,奪魂之鐮終究是有被破壞的一天。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僵持不應該作為一個長期的目標去實現。
“我先去打一架!”
卡恩揮舞著小流氓和挑釁者兩柄長劍,一個跳斬就直接落進了亡者最密集的地方。
雙劍在他手中飛速的揮舞著,轉眼之間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團銀色的光團了。
亡者被光團撞上的瞬間就直接消失不見,像是被光團給直接吞噬了一樣。
這種密度的攻擊即便是有血液都得被斬碎,甚至連氣息都傳遞不出來!
老實說如果庇護之地有那種清理戰場的家夥,他們大概最喜歡的就是卡恩戰鬥之後的戰場了。
畢竟卡恩走過的地方基本上什麼都不會剩下,沒有血跡,也沒有骨肉混合的醬。
甚至連惡魔和怪物的武器都不會有任何的留存。
隻是這對於依靠拾荒生存的人來說就不太友好了,畢竟卡恩的戰場上不會有任何東西殘留。
這對劍的效果本就是隨著攻擊不斷的增幅攻擊速度,而卡恩也是最擅長這種戰鬥的家夥。
劍聖卡恩的稱號在野蠻人之中不見得就比戰神奧拉克小了!
“我和科力克合力催發怒火,你能夠將我們的怒火一同彙聚成上古之矛嗎?”
塔力克開口詢問歐隆古斯。
三先祖的情況的確是有些特殊。
憤怒權柄本就在最初的那位布爾凱索身上,作為被他選擇的三先祖,三個人集合起來也是能夠撬動幾分憤怒權柄力量的。
雖然現在卡恩取代了馬道克但沒有得到這份感悟,但加上歐隆古斯這個沾染憤怒本質的家夥,也未必不能做到之前的那種程度。
三先祖作為最初先祖留給野蠻人的守護者,要是不具備掌握權柄一級的戰鬥力,那可沒有辦法應對魔神。
隻可惜最初的先祖大概也沒有想到,在亞瑞特聖山上具備三個掌握權柄級戰力的情況下,泰瑞爾居然來了一手大爆炸。
蕾寇、格魯查克兩個先祖之靈本就可以和魔神放對,加上三先祖合力爆發的戰鬥力,當時亞瑞特戰場上的局麵絕對沒有泰瑞爾說的那麼凶險。
這也是野蠻人對泰瑞爾的態度始終不怎麼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