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場沒有傳出任何德古拉的聲音,但所有人都好像是聽到了德古拉那帶著猖獗的輕笑聲。
先祖之靈們雖然沒有停下手中那不曾間斷的攻擊,但是他們也已經緊繃到了極限!
如果德古拉有最後的手段,那麼到來的時刻隻會是現在!
“阿卡多!你連蘇醒都需要我的命令了嗎!”
因特古拉的聲音像是劈開巨石一般的突然,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什麼生死,什麼適不適合,這些都不在因特古拉此時的考慮範圍之內。
對於她來說,現在的一切都不如阿卡多做出一次回應!
德古拉是個怪物,還是一個危險到了極致的怪物。
她也很明白自己一定會成為德古拉這個怪物這個時候最優先的攻擊目標!
這不難理解,畢竟一個怪物都決絕到了要與敵攜亡的地步,那麼選擇一個讓敵人最痛苦的目標發動攻擊不是更好嗎?
即使那份來自於敵人的痛苦可能隻有短短的一瞬,那也足夠讓扭曲的內心產生瞬間的慰藉了!
但因特古拉不在乎這種危險!
沒什麼好在乎的,如果不是阿卡多,她會在幼年的時候就死去。
對於阿卡多來說,她或許是人性和感情的錨點,但對於因特古拉來說阿卡多是她新生的開始!
死亡有什麼好畏懼的?
至少因特古拉不在乎死亡的到來。
“因特古拉……”
空氣中傳來了不知道是阿卡多還是德古拉的回應。
但德古拉的身軀此時還沒有重新成型!
“怪物有一份真情,可真諷刺。”
卡修斯開口道。
雖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完全聽不出嘲諷還是其他的意思,但這句話聽上去是有夠奇怪的!
“範海辛!”
這一次來自怪物的回應再次響起,而這一次因特古拉明白這是阿卡多!
範·海辛……因特古拉先祖的名字。
也是阿卡多心甘情願死在其手上的那個人類!
雖然沒人知道範海辛這個真正意義上的尋常人類和他的隊友們是如何強大到那種程度的,但是他們衝破了阿卡多的死河,然後站在了阿卡多的麵前。
先祖之靈們不知道這個名字的意義,但這不妨礙他們從因特古拉的變化上意識到什麼。
隻是這不影響他們繼續對怪物展開最嚴密的壓製攻擊。
總不能怪物說什麼就是什麼,如果阿卡多真的複蘇了,那麼麵對他們的攻擊時就應該老老實實承受著!
這種要求的確是有些不講道理,但奈非天沒什麼道理可以和怪物去講。
畢竟風險可不是就這麼輕易的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他已經死了,這裡隻有因特古拉。”
這種回答不知道能不能讓阿卡多更快的清醒過來,但光是喊名字這種表現,所有人都隻會認為阿卡多還沒有清醒。
不過他能夠做出回應已經是一個不錯的結果了,至少這代表著德古拉的消亡已經近在眼前。
但現在德古拉的決死一擊也要來了!
“有點麻煩!”
格魯查克開口說道。
他可不是單純的在說當下的局麵,而是他真切的體會!
一股子他也無法形容的力量正在飛速的膨脹著擠壓著大地的權柄。
這種權柄之間的碰撞對於格魯查克來說不算陌生,但每一次遇見這種情況都代表著巨大的麻煩。
好在現在不是格魯查克一個人在麵對這個麻煩!
“海拉伯!”
格魯查克呼喚著海拉伯的名字,海拉伯也明白了格魯查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