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天到後院的時候,許大茂也竄回來了。
“兄弟,兄弟,你知道一大爺給秦淮茹的孩子起了個什麼名嗎?”許大茂說道。
“易桂英。”
林天一句話就許大茂後麵想說的話給憋了回去,隻能問道:“兄弟,你咋知道的?”
林天看著許大茂便秘的表情,笑了笑說道:“你回來時候沒看到閆富貴在門口呢啊?”
許大茂這才恍然大悟的樣子,嫌棄的說道:“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啊,這一天天的就他嘴快。”
林天在前麵推著自行車,許大茂跟在後麵絮絮叨叨的說道:“你說這一大爺磨嘰這麼些天,結果就取了這個名字,照我取差遠了。”
“也不是你的孩子,你操的哪門子心啊?”林天說道。
許大茂被林天噎了一句,半晌之後說道:“也是,我操的哪門子心啊!”
林天停好自行車,準備推門進屋了。
“晚上喝點嗎?”林天問道。
“不喝了,晚上早點睡覺,今天吹風吹的有點頭疼。”許大茂擺擺手說道。
看到林天要進屋,許大茂又說道:“哎,兄弟你給我整點藥唄,我這腦袋炸了似的疼。”
林天回頭看了一眼許大茂的臉色說道:“進來我給你瞅一眼。”
許大茂屁顛屁顛的跟著林天進了屋。
林天從藥箱子裡麵取出來脈枕,說道:“來,我給你摸摸脈。”
許大茂乖乖的坐在桌子前麵伸出手。
過了一會兒,林天說道:“屁事兒沒有,回家多喝點熱水,晚上好好睡一覺就行了。”
許大茂半信半疑的說道:“要不你給我開點藥呢?”
“不用,回家睡覺去吧。”林天說道。
“那行吧,那我回去了啊。”許大茂說完就從林天離開了。
“去吧,去吧。”林天將許大茂送到了家門口。
就在許大茂準備回家的時候,中院那裡又吵吵起來了。
“賈張氏?”許大茂豎起耳朵來,聽了一會兒說道。
林天點了點頭:“是,好像在跟傻柱吵架。”
話音剛落,許大茂說道:“趕緊去看看。”
這時候許大茂也不頭疼了,拔腿就往中院跑去。
林天也跟在後麵往中院走去,一進中院看到賈張氏正在自己家窗戶前指著傻柱的鼻子罵呢。
傻柱手裡端著東西,想跟賈張氏辯駁,可是賈張氏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傻柱,你個王八犢子,你臭不要臉的,你竟然趴我們家窗戶。”賈張氏指著傻柱的鼻子破口大罵。
原本一大媽在賈家的,最近秦淮茹的飲食起居都是一大媽幫忙料理的,畢竟現在秦淮茹照顧是易家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