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近聾老太太自從上麵被劫持的事情發生了之後,就很少出現了,偶爾出現頂多也就是坐在自己家門口的曬曬太陽。
要不然就是去中院那裡,去易中海家裡跟一大媽聊聊天,其他的時候幾乎就不會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他怎麼那麼好命啊!”
看到林天進屋之後,聾老太太站在自己家門口的外麵,死死的盯著林天家的動靜。
隻不過聾老太太畢竟是上了歲數而不不太好使了,隻能隱隱約約的聽到林天家裡的有說話的聲音,但是完全聽不到的林天家裡在說一些什麼。
雖然他有些好奇這個事兒,但是最後還是按耐住了好奇心,她不可想自己事兒還沒有成,到時候被林天發現了自己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想到這裡,聾老太太麵色十分陰沉的轉身回了家。
關好門之後,聾老太太走到了自己的櫃子前麵,哆哆嗦嗦顫顫巍巍的打開了炕上的櫃子,隨後從裡麵翻動了半天,終於從最下麵找到了一個小瓷瓶。
聾老太太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手裡麵緊緊的握著小瓷瓶,想起了自己以前給人家當小妾的日子。
“媽的,就憑你這麼一個貨色,你還想給老爺生下孩子,你就給我做夢去吧!”
聾老太太恍惚間,好像又跪到了大宅門裡麵的,聽著當家主母對自己訓話,那些話對於聾老太太來說,就跟是昨天在自己的耳邊說的一樣。
“太太,太太!”
聾老太太想到自己當時是拚命的給對方磕頭,想著讓對方放過自己的肚子裡麵的孩子。
“我肚子裡麵的也是老爺的種啊,不能不管啊!”
“老爺,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聾老太太跪在外麵磕頭磕了一個頭破血流,隻不過坐在屋裡麵的人一個有動靜的都沒有,就連跟自己有關係的老爺,對自己也是一個漠視的態度。
想著這些,聾老太太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當時想不明白的事兒,現在聾老太太總算是想明白為啥了。
如果當初自己是夫人的話,自己恐怕也會做一樣的選擇。
自己當初是主動爬到老爺床上去的,家裡的老爺對她也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甚至更是懷疑自己的肚子裡麵的孩子是一個野種也就不奇怪了。
“給我灌藥!”
聽到屋裡麵的動靜,當時的聾老太太覺得天都塌了下來。
這事兒之後她雖然沒有被攆出去,但是日子也不是很好過的,更關鍵的是她偷偷的攢下了一點錢去找大夫看過了,自己以後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後麵很多年,聾老太太就想著辦法報複太太,在一個機緣巧合之下,聾老太太終於拿到了自己當初被人灌下去的藥。
也是那個時候,趁著所有人的不注意,聾老太太一點點的讓老爺後麵一個孩子下來的都沒有。
再往後就是大宅門樹倒猢猻散,聾老太太自然不會有人管,慢慢的聾老太太就在大院定居了下來。
“不能生孩子的才是好人!”聾老太太手中緊握著瓷瓶,眼神中滿是陰狠和毒辣。
這幾年聾老太太其實一直都在恨著林天,隻不過是林天混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