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本來是想好好的教育一通周麗麗的。
隻不過就傻柱那兩下子,沒兩分鐘就被周麗麗給收拾了,至於收拾周麗麗那根本就是做夢。
傻柱可真是怒氣衝衝而來,敗興而歸。
周麗麗本來以為傻柱這回總會消氣了吧,或者跟自己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結果傻柱完事之後,直接就把頭一扭,沒兩分鐘就開始呼呼大睡去了。
氣的周麗麗恨不得上去一巴掌給傻柱抽起來再說。
第二天早上。
周麗麗想到傻柱昨天的德行,於是周麗麗乾脆就沒有搭理傻柱,自顧自的做完飯就離開了大院。
等傻柱起來的時候,見到廚房裡麵什麼都沒有給自己準備。
傻柱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了,周麗麗做了那麼多對不起的事兒,現在竟然連一個早飯都不給自己準備。
原本傻柱還是有些餓的,畢竟昨天因為喝多了酒的關係也沒有吃多少東西。
但是現在看到周麗麗竟然沒有管自己,傻柱頓時就憋了一肚子的氣。
“媽的!”
“這個周麗麗,我可真是給你臉了,現在竟然連我的飯都不做了。”傻柱站在廚房自己一個人罵了半天。
本來傻柱還想做點飯自己吃的。
但是想到周麗麗,傻柱是越想越生氣,後麵覺得自己直接就氣飽了。
“你給我等著!”
“早晚有收拾你的那一天!”傻柱罵罵咧咧的出了門。
從家裡麵剛剛出來,傻柱就遇到了秦淮茹。
昨天秦淮茹也是很晚才知道傻柱進醫院的事兒的,所以今天早上秦淮茹看到周麗麗早早的就走了之後,自己乾脆就等著傻柱一起上班去了。
“柱子,聽說你昨天喝大了,沒事兒吧?”秦淮茹開口問道。
傻柱見到秦淮茹關心自己,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
“沒事兒,那點酒對我來說算什麼,就是他們非得給我弄醫院去,結果我就是睡了一覺,啥事兒都沒有。”傻柱裝模作樣的說道。
秦淮茹也是裝作長出了一口氣的樣子,說道:“哦哦,你沒事兒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原本還有一些擔心你呢!”
“對了,你怎麼喝那麼多酒啊,是不是彆人灌的啊?”秦淮茹有些好奇的問道。
傻柱擺了擺手說道:“什麼啊!就是.......”
“就是我自己閒著沒事兒,我自己喝多的,誰想到一下子就喝的有點過頭了。”傻柱差點就把實話說了出來,後麵連忙改口說自己沒事兒。
秦淮茹轉頭看了一眼傻柱的狀態,她總是覺得傻柱剛剛有點怪怪的。
於是開口追問道:“真的沒彆的事兒你才喝多的?”
“真的,我騙你乾什麼?”傻柱信誓旦旦的說道,周麗麗的事兒傻柱是一點都不想到處說,主要是實在是太丟人了,所以能不讓彆人知道就儘量不讓彆人知道了。
尤其是不能讓秦淮茹知道了,到時候要是讓秦淮如知道了,傻柱覺得秦淮如肯定是會笑話自己的。
秦淮如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傻柱不說,秦淮如也不能逼著傻柱把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