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這到底是什麼事兒啊?”
“老易,你彆走啊!你倒是先說清楚是什麼事兒啊!”劉海中看向易中海離去的方向大喊了一嗓子。
坐在地上嚎哭的賈張氏也衝著易中海離去的方向,大哭道:“哎呀......你彆走啊!我不能白挨打啊!啊......你彆走啊........”
隻不過這兩人誰也沒有喊住易中海的腳步,人家一步都沒有停留的離開了大院。
“屮!”劉海中忍不住罵了一句。
不過這個事兒他還是要管的,於是低頭看向還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嗬斥道:“賈老婆子,來來來,你先彆嚎叫了,你給我說說怎麼回事兒?”
“我跟你說,下回你彆給我亂喊,我才是一大爺,你知道麼?”劉海中對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囑咐道。
結果賈張氏這邊聽到了劉海中的質問,瞬間就不哭了。
而且賈張氏甚至還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了起來,轉頭對秦淮茹說道:“淮茹,走了回家了。”
“哎哎哎,不是你什麼意思啊?”
劉海中見到賈張氏竟然這麼一個態度對待自己,心裡麵瞬間就不滿了。
“你給我等一會兒,站住!”劉海中衝著要離開的賈張氏大喊道。
可是劉海中的話對於賈張氏來說是一點的用都沒有,賈張氏隻是轉頭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劉海中,然後語重心長的拉著回家的秦淮茹說道:“我跟你說,淮茹,有些人屁事兒都乾明白,還乾什麼一大爺呢!我呸!”
說完這話,兩人就進了屋裡麵。
而且剛剛賈張氏還憋了一肚子的氣,說話的聲音特彆的大,院裡麵過來看熱鬨的人全都聽見了。
瞬間劉海中的臉就綠了,陰沉著臉指著賈家的方向罵道:“賈張氏你給我等著,以後我要是再管你們家的事我就跟你姓!”
“哼!”說完,劉海中就漲紅著臉,怒氣衝衝的返回了後院。
屋裡麵的賈張氏,自然是聽到了劉海中對自己家放的狠話,十分不屑的說道:“切,你管我們家什麼事兒了啊?你還不管我們的家的事兒,我們家的事兒也不用你來管!”
“媽,好好的你得罪他乾什麼?”
“他不管事兒,但是他可以壞事兒啊!”秦淮茹非常的不讚同賈張氏的處理方式。
賈張氏無所謂的說道:“好了,好了,這個事兒不用你管啊,你該乾什麼就給我乾什麼啊!”
“行吧,我也管不了你,但是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不讓你找周麗麗的麻煩,你怎麼還非得找麻煩呢,現在好了,你占到便宜了麼?”秦淮茹對賈張氏嗬斥道。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說這個,總算是老實了下來,有些悻悻的說道:“我也沒有指名道姓的,但是誰想到她竟然就這麼就直接過來過來找我算賬了。”
“媽的,她還挺有勁兒!”想到這裡,賈張氏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被薅的有些疼的頭皮。
“沒事兒吧?”秦淮茹問道。
“沒事兒,能有啥事兒!一個臭婊子!”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