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浩沒有在王漢傑最後一句話上糾結,而一直在思考著這個陶永利和董總會是誰,因為這兩個人他似乎在哪裡聽過。
實在想不起來,陳明浩也沒有就想了,而是看著王漢傑問道:
“你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向您彙報之後,打算直接從刑偵支隊抽幾個信得過的同誌直接到省城,等省城的同學落實好那家歌舞廳的老板是不是陶永利,是的話直接抓人,不是的話,我們繼續查找,春武局長他們趕回來的話,得到半夜了,我擔心時間長了會有變數。”
“這個方案倒是可行,你在省城的同學可靠嗎?”
“他是省城公安局一個分局的副局長,和我關係不錯,我向他打聽,但並沒有告訴他目的,不過,請陳書記放心,他不是一個多事的人。”
聽見王漢傑這麼說,陳明浩就沒有再多問了,對方是一個有著豐富經驗的警察,他說沒有問題,那肯定就沒問題。
“行,就照你的方案來做,你抓緊帶上幾個信得過的同誌上省城,有什麼事跟我打電話,對了,你打算抓住之後,把人帶到哪裡關押和審問?”
“還是送到青林縣去,既然春武局長在負責,就讓他們負責到底吧。”
聽見王漢傑這麼說,陳明浩點了點頭,他明白王漢傑這是在給趙春武送功勞,如果將來這件案子偵破了,涉及到後麵的大人物,那青林縣公安局可是真正的大功一件。
王漢傑看見陳明浩點頭,起身就告辭了。
送走王漢傑,陳明浩坐在辦公室,再次思考著他剛才提到的這兩個人陶永利和董總,越想越覺得在哪裡聽到過,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就被接聽了起來,傳出了陽山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婁剛的聲音。
“陳書記,您好。”
“婁局長,不打擾你吧。”
“不打了,陳書記有什麼指示?”
“我早已經不是陽山市委領導了,談不上指示,隻是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陳書記要打聽誰?”
“你還記得陶永利這個人嗎?”
“陶永利,記得,我對他的印象很深,您兼任龍湖區委書記的時候,太平鎮煤礦發生事故,這個人就是煤礦的礦主,因為重大安全事故罪被移交了,判了多久我忘了,應該已經刑滿釋放了,陳書記怎麼突然問起他來了?”
聽見婁剛的話,陳明浩也就知道了那個董總是誰了。
“哦,剛才和一個朋友提到了這個人的名字,我就覺得很耳熟,不敢確定是不是太平鎮煤礦的那個礦主,所以向你打聽一下,怎麼樣工作還順利吧?”
“謝謝陳書記關心,工作一切順利。”
“那好,我就不打擾你了,有機會再說話。”
“好的,陳書記。”
掛掉電話以後,陳明浩臉上露出了笑容。
王漢傑從陳明浩辦公室出去以後,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同學鐘新平的,便接聽了起來。
“新平,查到了嗎?”
“漢傑,查到了,你說的那一家歌舞廳確實有一個叫陶永利的老板,不過他隻是老板之一。”
“隻要是他就行,他的住址是?”
“他一般不回家,不過,他每天晚上都會到歌舞廳去值班,然後到他其中的一個情婦那裡去過夜,如果你要找他的話,儘量在歌舞廳的門口等,他的情婦有好幾個,不確定他會到哪一個那裡去。”
“你那裡能查到他的照片嗎?”
“他的歌舞廳就在我們的分局管轄範圍內,找他的相片好找,我一會兒找到了發給你。”
“謝謝你了,新平,等我忙完了請你喝酒,這件事情事關重大,還請你幫忙保密。”
“放心吧,我們倆沒通過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