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大早,陳明浩再次坐上了飛往山南省的航班。
秦嶺開車將他送到了機場。
“明浩,我很高興你能再次回到山南省去工作,那裡有我們不少同學和朋友,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有些人早已經不是我們當初認識的樣子了。”
在機場等待盛榮的時候,秦嶺挎著陳明浩的胳膊,說道。
陳明浩知道秦嶺說的是什麼意思,點點頭說道:
“老婆,放心吧,同學之情,朋友之誼,該講的時候我會講的,不該講的時候,我是不會講的,哪怕我們曾經關係再好,一旦走不到一條路上了,該分開的還是要分開。”
聽到陳明浩這麼說,秦嶺放心了不少,因為和鄭春紅一直保持著聯係,山南省那些同學的情況她比陳明浩了解的要多些,個彆人早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了,生害怕自己的丈夫為了講人情放棄原則,從而將自己陷入危地。
“對了,鄭春紅知道你回山南了,是我告訴她的,你不會生氣吧?”
陳明浩知道,這麼多年秦嶺一直和鄭春紅保持著聯係,自己回山南省這麼大的事情,她肯定要說的,要不最後會落埋怨。
“我怎麼會生氣呢?你昨天晚上不告訴她,等我報到了,他們也就知道了,你放心吧,他們倆是我們畢業以後交往比較密切的同學,而且對我的工作支持也很大,有空的時候我會和他們在一起說說話的。”
兩口子說了一會話,盛榮就到了,在他身後的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陳明浩昨天在他的辦公室見過麵,是盛榮的秘書,姓錢。
“盛部長,您好。”
秦嶺見到盛榮,鬆開挎著陳明浩胳膊的手,上前問候道。
“小秦,我把明浩帶走了,你不怨我吧?”盛榮笑著問道。
“辛苦盛部長了,這麼多年我都習慣了。”秦嶺笑了笑。
“真的是苦了你們倆了。”
秦嶺笑著搖了搖頭。
“老婆,盛部長來了,我們也該進去了,你回去開車慢一點。”陳明浩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對秦嶺說道。
“我就不耽誤你們登機了,盛部長,再見。”秦嶺聽見陳明浩的話,衝盛榮說道,然後轉身走向了停車場。
一個多小時以後,飛機降落在了山南機場。
省委組織部一名副部長到機場來迎接的他們。
“盛部長,您好,我是山南省委組織部的柯少平。”
“柯部長,你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一位就是新到任的山南省委常委陳明浩同誌。”
盛榮和柯少平打過招呼以後,就把陳明浩介紹給了他。
“陳常委,歡迎您回山南省工作。”
柯少平恭敬的說道,同時伸出了雙手,顯然他們知道陳明浩是山南省走出去的乾部。
“謝謝柯部長。”陳明浩客氣的和他握了握手。
寒暄之後,他們就上了一輛奧迪車。
“明浩,回來的感覺怎麼樣?”
坐在車上,看到兩邊飛馳而過的景色,盛榮問道。
“在京城等待的這一段時間,我想過會去很多地方,卻沒想到組織上會把我派回山南省來工作,這個地方是我求學的地方,也是我仕途起步的地方,更是我真正意義上的老家,感覺壓力很大。”
聽見陳明浩的話,專心開車的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陳明浩,沒想到新來省委的領導還是山南省的人。
因為陳明浩檔案上的籍貫是黔桂省慶安市,不了解他的人不會想到他會是山南省的人。
“有壓力是好事,說明你很在意這一片土地,相信你會在這裡有所作為的。”
盛榮看著陳明浩說道,他相信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年輕人將來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半個多小時以後,車子就駛進了山南省委的招待所。
車子剛進招待所的大門,從招待所裡麵就走出來幾個人,為首的一個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陳明浩不認識他,不過他知道此人應該是山南省委組織部長宋華友,是在換屆的頭一年從副省長轉崗過來,接替原省委組織部長羅明權的,羅明權已經是山南省政協主席了,解決了正部的問題。
“盛部長,歡迎。”
車子剛一停下,盛榮從車裡走出來,宋華友就來到了盛榮的麵前,伸出雙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