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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月不急切,今天這一趟出門,算得上頗為圓滿。
李若若看了一眼懷情,他已經消去了曾經的單純,
見到這個妖異十足的少年,李若若想到了之前,善月說得來曆不明的人最為危險,
“我要走了。”
懷情已經許久沒有出現在庭院裡,
現在他一出現,是和之前不同的模樣,想來是恢複了記憶。
“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他往李若若方向拋去一袋金銀,剛好落在她前麵的石桌麵前,李若若臉色複雜,
“我需要你之後為我辦一件事。”
她忽然聲音沉下來,卻沒有說到是什麼。
懷情臉上掛著笑意,眸子裡妖異橫生,瞧見李若若心事重重的模樣,也沒有討價還價,
主要是他認為,李若若要求辦的事情,他並不相信自己辦得到。
善月也不知曉,在這段時間裡,本來是男配之一的懷情會在這個時候,對女主升起情意,
但沒有想到,因為她的事情提前而引起蝴蝶效應,
兩人相處時間還不如李若若和李夫人相處時間,
懷情看得出來李若若對他有所求,
而李若若也被嫡姐的事情而弄得思緒混亂,再加上懷情的異樣恢複太快,一個本來就心思不純的人,
所以現在她是也沒有和原劇情一樣,事無巨細地安慰、照顧,
兩人這條線基本就這樣斷掉。
“好。”
懷情答應下來,他身影一躍,人已經消失在後院裡。
“寧宥,我們現在回去。”
“那些大臣恐怕也等久了。”
善月說著,而寧宥卻是把人環在自己懷中,笑意顯然,
“不會的,為夫自然要在這裡多多陪伴著娘子。”
馬車裡窗簾輕輕掀起一角,女子仿若畫中人,一顰一笑,都美得令人呼吸驟然停下。
妖異眸子裡泛起一絲波瀾,李善月。
他認出來了。
李若若的嫡姐,之前被他稱為表裡不一、口蜜腹劍的女子,
竟然有著這樣一副容貌。
簾子重新放下去,驚鴻一瞥烙印在看見的人腦海裡。
南荒那邊事情緊急,懷情隻能惋惜地往皇宮方向看去一眼。
“怎麼了,娘子?”
見到善月往窗外看去一眼,寧宥順著視線看過去,隻有一片街道邊的小販,人聲嘈雜,
“無事,隻是見到一個討人厭的家夥。”
難得見到女子眉心蹙起一絲厭棄,寧宥卻是心疼地把女子再抱緊著,
“都過去了。”
沒有想要繼續追問下去,“對了,寧宥,謝無淵他……”
善月提到了男主,寧宥“他這段日子不在京城。”
“他自請去南荒平亂。”
寧宥把朝廷的事情告訴女子。
“這樣,”
善月輕聲說著,神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要再想他,我會吃醋的。”
寧宥說著,清雋臉上顯露著認真。
“沒有想,他和我無關。”
“夫君。”最後是一個柔柔的稱呼,善月給了男子一個同樣輕柔如音的吻,
男子眸色一深,反而是無師自通加大了力度。
“為夫當然相信自己娘子。”
他手指挑起一縷鴉色發絲,懷裡女子唇色更為潤澤,眼尾是一處動人的媚色,隻在他一人麵前。
寧宥心裡是升起極大的滿足,他以往冰冷的歲月在這段時光已經被溫暖覆蓋上去。
他對善月之前說的,無論如何也不會改變心意是寧宥的肺腑之言。
他本以為自己習慣一人,可有了牽掛之後,又覺得怎麼也無法放下。
善月在寧宥懷裡有了一絲睡意,
帝王帝後兩人琴瑟和鳴,一直在民間傳為佳談。
而對於朝堂來說,天子過於寵愛李氏女,也讓他們心裡擔憂,李丞相的勢力現在不顯,
要是天子去了後,那可真是難以述說。
畢竟,誰不知道天子身體羸弱,恐怕都沒有幾年好活。
善月沒有這些擔憂,謝無淵一直沒有回京城,不過也難不倒她,
謝無淵沒在京城,李若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沒有再做丞相府千金,反倒是跟著一個道姑去學藝去了。
想到上一次李若若進宮說的話,善月怎麼會承認是自己蝴蝶掉的劇情。
李若若這個舉動沒有在京城掀起多大波瀾,因為丞相府內,李丞相是已經不承認這個女兒,
而李若若意堅決,道姑有真本事,她覺得自己找到了另外一條活在世間的路。
所以,至此之後,丞相府三小姐因病去世。
善月也沒想到女主會走上這一條路,“姐姐,你是知道自己的命運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