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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見到少女和季雲嚴在花園賞花之後,男人拾起一枚落在少女柔軟發絲的花瓣,
兩人之間的氣氛唯美得不可思議。
“你的手段倒是不錯。”善月說著,一連好幾天不同於已經獨立出來的季雲嚴,沈淮安、寧致遠他們還是太過於稚嫩,
最起碼家族那邊,有著大量他們需要處理的事情,即便是板上釘釘的繼承者,沒有正式接受之前,都充滿了未知變數。
季雲嚴笑了笑,“不喜歡嗎?可是我很想和善月小姐待在一起。”
不知道季雲嚴出於什麼心理,儘管和善月這段時間相處,已經熟悉起來,在一些時間裡,季雲嚴很鐘愛於喚善月為善月小姐,
幾個字說得繾綣無比,無端就有一絲曖昧禁忌,這種發現,讓季雲嚴心頭很是興奮,
溫小姐太生疏,善月小姐,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小姐啊。季雲嚴眸光不自覺變暗,那種骨子裡的興奮更是極為莫名,
善月偏過視線,留意到男人那雙眸子,忽而徐徐露出一絲淺笑,“抱我回去。”
季雲嚴覺得自己的心,現在都是飄飄然的,
少女的確很輕盈,抱在懷裡似古人柳絮因風起,生怕不小心就會隨風飄走,
這是生病帶來的輕盈感,季雲嚴心頭在這會兒滿是憐惜,
直到兩人落在床上時候,少女神情依然是清和的,也是純白無瑕,
季雲嚴心底難得升起一絲猶豫,是猶豫,
不同於第一夜直白的引誘,“你確定嗎?”
他現在已經知道少女想要和他做些什麼,聲音有幾分壓抑著的喑啞,男人眸子顏色灰黑色,
在這一瞬間,善月仿佛見到了更深的墨色在眼底醞釀,
無聲的點頭。既然都要走了,趁走之前開心一下再說,更何況下個世界這麼危險,先安撫一下自己再說。
季雲嚴不再壓抑自己,高大身軀是成年人散發的魅力,覆蓋上那一抹純白身影,
壓著少女櫻花般柔美的唇,
兩人唇齒相依,沒有留下半點多餘縫隙,季雲嚴心頭又是柔軟又是心憐,低頭又是埋首在少女頸窩處,
灰黑色眼眸裡是深深的熾熱,和麵上狂熱不同,季雲嚴動作反倒是格外照顧著善月,從一開始的青澀到後麵的漸漸深入佳境,
特彆是,“善月小姐。”
低聲像是無辜訴說著,又像是快要被人拋棄的大貓乞求著飼主的憐惜,
“乖。”善月喜歡這種,不過對於男配的過去,她沒有深挖的心思。
床上開心就得了,至於什麼愛恨情仇,善月她表示暫時沒有力氣去想。
善月感覺還不錯,等完畢之後,她懶洋洋地躺在季雲嚴懷裡,男人在事後給她小心地清理身體,儘管有過親密接觸,
在觸及到如玉雪白肌膚上麵點點痕跡,季雲嚴眼神些許飄忽,難得的臉上也有了滾燙熱意。
不過就算善月不問,也許是感覺不一樣,季雲嚴主動向懷裡人說起自己過去,
“善月,雲嚴是來自於季家,”說到這兒,季雲嚴極快地閃過一絲厭惡,
“我從小的話,倒是規矩長大,隻不過你也知道像我們這種家族,想要結交的人多,但得罪或者說想要富貴險中求的人,就把注意打到了我們這一代身上。”
“綁架案,我在被綁架時候,其實也沒有什麼害怕,之後,我親自看見那些罪犯被槍決。”
“隻是,直到之後,我才知道並非不害怕,隻是後麵埋在心底,我當時在想如果有人來救我就好了,那些被綁架的小孩,他們家族費儘心思,後麵我是自己一個人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