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而且我已嫁人。”
善月神色淡淡說道,麵對著自己夫君之外的人,她的神色總是很淡薄,少了那一股溫婉笑容。
李封之心頭不爽,是對燕生的。
好歹曾經善月也是白家大小姐,憑什麼要待在這裡。
“大小姐,你留在這裡,難道就是為了他?”
李封之不客氣了,矛頭直指燕生。
砰——!
現場頓時響起來陣陣攻擊聲。
李封之、景鴻兩人沒有想到,對方一言不合直接和他們打了起來。
燕生眉眼狠厲,出手居然專下毒手。
李封之氣極反笑,他一時間因為失去先手,現在反而是處處受到限製。
“大小姐,難道你就是嫁給這等人,簡直就是個莽夫!”
善月微微抬眼,看到燕生壓製著兩人。
看到火候差不多,才慢條斯理開口,眼眸含著一絲擔憂,“郎君,停手吧。”
她轉而看向兩人,已經成為婦人的曾經小姐,如今出色驚豔到足以讓他們都心生後悔。
否則,現在兩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對方就算是再如何,也不應當嫁給燕生。
可惜惋惜,還有對燕生的厭惡種種情緒湧上來。
加上經過打了一架之後,他們三人都有分寸,不至於在這裡使用內力。
燕生天生一身蠻力可以解釋,但是使用出內力,那就沒有必要。
也是善月及時開口的原因。
“兩位請回吧,不管我們曾經有過什麼認識身份,那都是過去的事,現在的我已經為人之婦。”
女子嗓音溫溫柔柔,猶如春風拂麵舒適。
偏生李封之、景鴻兩人心頭陡然生出一絲錯空感。
“郎君。”女子手帕先一步擦上那少年額頭。
李封之、景鴻兩人此時俊美麵容上,也多了淤青。
隻是相比較之下,他們兩人待遇,女子對他們足夠冷淡。
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好!白大小姐。”
景鴻率先開口,唇邊漾出一絲幽深笑意。
“希望接下來你還能和你夫君、好好過日子。”
過日子三個字咬得重。
李封之沒有說話,但相反兩人這會兒瞬間就明白過來了,現在這件事的關鍵。
兩人離開之後。
燕生看向自己的娘子。
對方仍然是那般美麗不可高攀。
柔弱雪白指尖攜著一方清香帕子,細細擦著額頭上傷痕,黛眉秋水眸裡是擔憂。
美人心疼,旁人加倍心疼。
今日得知真實身份之後,在場當中最為惶恐不安的人,是燕生。
他抓住女子潔白如雪的手,看到對方眼眸裡的擔憂,那顆焦躁不安的心臟從終於得到了撫慰。
“月娘,我隻有你了。”
“月娘,我不疼。”
善月微微斂下眉睫,抬起眼時,又暈開了一片暖玉碎光。
“怎麼會呢?燕生。”
“我們接下來去江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