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為人心善,但我可不管你們是哪裡來的,又想做什麼,到了府裡,隻有一個規矩,那就是必須恭恭敬敬對待夫人,沒有允許,不得私自抬頭看夫人。”
管家在上麵冷聲環視這一圈奴隸。
直到腳步聲從走廊那邊傳了過來之後。
“都給我紮緊皮肉,要是冒犯夫人,我就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管家聲音壓低下來,但其中冷颼颼威脅意讓任何一個人沒有辦法忽視。
這批奴隸低下頭顱,不敢多看。
而與此同時,周圍侍女們都開始安靜下來。
一瞬間,場麵有些寂靜。
十幾個年輕奴隸,身強體壯算不上,但都是年輕男子,隻要好好培養一番,吃上些肉那做什麼苦活,都不在話下。
管家有些嫌棄,但外麵新的院子正在重新建造,還有家丁護衛也需要重新挑選一番。
現在主人那邊還忙著前線,後院之事,管家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傷害夫人。
這些奴隸就算再怎麼樣,也隻能充當最外圍的外院,自然是不允許出現在夫人麵前。
但現在第一批人進來,當然需要經過夫人同意。
這也是主子的意思。
沈嶼風壓低自己眉眼,清秀不足的瘦弱男子模樣,看上去除了有些書生氣之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這年頭,識字的人可不好找。
沈嶼風做戲做全套。
燕王心狠手辣,對於自己軟肋,若非是沈嶼風無意間知曉,隻怕也不會留意到,這個燕王妻子。
對方沒有絲毫名聲顯露出來。
甚至對於這個燕王妻子,隻是說到對方不喜外出。
但這恰恰說明了,這個夫人的重要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果然,一進來這裡,沈嶼風明裡暗裡感受到了無數暗中視線,從他們這一批奴隸身上掃過。
他提前服用下來內散藥,腳步虛浮,沒有半點武功。
天衣無縫的計劃。
“夫人。”
侍女侍從們紛紛行禮。
“起來吧。”
女子嗓音柔軟又清,不含攻擊性,倒是一瞬間讓沈嶼風,想起來了春日落下來早櫻花。
他心頭微動。
這位夫人,倒是美人。
不過這一絲想法很快演變成了驚豔。
“抬起頭來。”
夫人如是說道。
沈嶼風順從抬起視線,卻按照管家吩咐沒有大膽落在夫人麵容上。
他率先看到了逶迤青蓮從裙角處向上麵繡開,一株青蓮扶搖而上直抵胸前。
那朵青蓮綻放處正在那團扇輕搖位置,朦朧夢幻。
視野繼續向上,他呼吸一輕。
府邸裡的夫人絞著淺色似蓮耳墜,淺淺蓮花盛放開來,墜子隨著團扇動作,輕輕搖晃,一並把觀者視線落在那一抹細膩雪白。
沈嶼風喉結微微一動。
視線繼續不受控製上移,入眼便是一抹團扇玉色白,半遮半掩住了凝脂丹砂唇。
沈嶼風失神,這位夫人一舉一動都有驚心動魄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