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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滴答!!”
水牢裡麵空間空曠,水聲滴落地板上,發出陣陣毛骨悚然聲音。
而唯一困在水牢當中的,沈嶼風最近已經三天不吃不喝,手腕腳腕脖頸都鎖上了鎖鏈。
他麵色蒼白,嘴唇乾涸,偏偏是腰身以下浸泡在冰冷的水當中,腰身以下基本已經失去了知覺。
沈嶼風想不通,為什麼現在就出現了差錯。
到底是哪裡出現的問題。
“嘩啦啦。”
手臂一旦動彈,鎖鏈發出聲音。
他耳朵微微動。
在這裡待久了,他聽到了外界到來的聲音。
眼球微微轉動,對方停留在他麵前。
淺紅色衣袂行動間,那乾淨柔軟繡花鞋麵上,一朵嫋嫋映花小巧精致,陡然闖入到這陰暗無比的水牢裡麵,牢牢抓住囚徒眼球。
從骨子裡抓取出來的暴虐一瞬間升騰起來。
沈嶼風想,把這一朵花折落在陰冷潮濕水牢之內,和囚徒永遠沉沒進去。
“夫人到來這裡,莫非是憐惜我?”
他話語一出。
夫人身後管家侍女們怒目而視。
這個膽大妄為的賊人,還在這裡油嘴滑舌。
夫人微微含笑,烏黑柔順鬢發邊彆著小花。
沈嶼風不需要太過抬頭,就看到那朵小花嬌弱美麗。
和夫人一樣。
隻是很可惜,夫人心腸,比他想象中還要心狠。
“看來你在這裡過得不錯。”
夫人幽幽歎息一聲,“好好一個狀元郎,怎麼想不通偏生要做奴隸,做下人。”
對方歎息之後,又是笑意盈盈。
“難道,狀元郎竟有如此之好,想必從前做過不少吧?”
殺人誅心。
008聽得拍手叫好。
又有點為宿主擔憂。
畢竟對方是最重要的男主角色。
彆看,現在出場的男角色一個比一個多。
但像鳳羽那種,都排不上號。
論狠辣論無情,誰能夠比得過,這個在原來劇情裡麵,從一介布衣爬到隻手撐天的當朝丞相位置的沈嶼風。
就算是比較起來,對女主的心意,和對方那滿腔野心勃勃比起來,似乎都像是塵埃一樣微不足道。
所以008擔心,這樣的男角色,最後還會留有後手。
“你知道的,008,獵物垂死掙紮之前最是可憐,也最是興奮啊。”
善月擔心嗎?不擔心,與其擔心日後,現在好好折磨一番對方,豈不是辜負了對方直接送人頭到她麵前。
沈嶼風一瞬間,怒火湧上來。
之前那些痛苦怒火調戲似乎全部消失。
善月望著麵前的青年,對方所有神情一並消失,隻剩下最為純粹的一縷怒意,雖然消失殆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