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鬨鬨的大婚,鄭家族地喜氣洋洋,普天同慶三天三夜。
大婚當日賓客如雲,守護天淵封魔大陣的鄭淵泓和雲劍尊雙雙現身。
鄭淵泓鄭家家主,新郎鄭鈺郎的父親,雲劍尊,靈族家主愛女靈嫣然的師尊。二人地位超然,毋庸置疑。
大婚當日雲劍尊出現在鄭家的婚禮上,讓很多超級大宗門的大佬都驚豔了。
“據說靈族小公主靈嫣然陪嫁最珍貴的神寶星辰神鳳,並非靈族家主或是族老贈送,而是其師尊雲劍尊贈予。”
有人冷不丁地爆料,引得驚呼聲一片。
“這樣的隱秘爆出,老兄就不怕靈族找你麻煩?還是不要說了。趕緊走吧!”
身旁一老者,一臉驚恐地小聲提醒,還用手拉扯其衣袖,隨後離開,不願多做一刻停留。
“本來說的就是事實,沒有說謊,有什麼害怕的?”
爆料老者絲毫沒有避諱,也不聽勸,反而一臉坦然,十分篤定,也很自信地留在原地。被眾人目光聚焦,眼神沒有閃躲。
“看你如此鎮定,想來沒有說謊。雲劍尊將如此珍貴的稀世神寶星辰神鳳,贈予徒兒,添做嫁妝,這麼好的師尊打著燈籠都不好找。”
“能成為雲劍尊的徒兒,三生有幸!”
“鄭鈺郎和靈嫣然就拜堂儀式上出現了一會兒,也就那麼一會,成親儀式需要,靈嫣然落了地,隨著拜堂儀式結束,小兩口就從人們的眼光中消失了。”
“好像是這樣,宴席上新郎都未曾出現。”
“新郎都未曾向來賓敬酒!”
“有人看到鄭家少主鄭鈺郎和新娘靈嫣然拜完天地,就抱起新娘跑了!”
“新婚燕爾,洞房花燭,其樂融融,理解理解!”
“鄭家少主鄭鈺郎和靈族家主愛女靈嫣然從天淵之行邂逅到今日大婚,前後不過幾天,就洞房花燭恩恩愛愛、卿卿我我、如膠似漆,令人羨慕。”
“真心祝福他們早生貴子!”
“如此完美的金童玉女,真希望他們能多生幾個。”
“鄭家幾代單傳,若真能多生幾個,恐怕鄭家家主鄭淵泓睡著了也要笑醒。”
“越是不容易生就越會珍惜,你沒看鄭家少主鄭鈺郎身旁明裡護道人不下數百,若是加上暗裡的,恐怕超越了不知多少超級大宗門的底蘊人物。”
“兒子鄭鈺郎的護道人就如此多了,要是有了孫子,鄭家家主會不會安排的護道人比兒子的護道人還多?”
“不錯,在下也想知曉。”
“隔代親,有了孫子,兒子就沒那麼重要了!”
“誰說的?那是你認為的,鄭家少主武道天賦異稟,戰力無雙,更是鄭家唯一的少主,是唯一!”
“鄭家嫡係一脈,幾代單傳,每一個都是人種,尋常家族的少主是沒法比的。”
鄭家少主大婚就因為沒有出來敬酒,引發賓客熱議不斷,但沒人敢說是非,畢竟在鄭家族地,非議鄭家少主,那是極不明智的事情。鄭家少主大婚,眾人倒是關心洞房花燭後,鄭家少主能改變一下鄭家幾代單傳的情況。
鄭鈺郎和靈嫣然婚前雖摟摟抱抱親親小嘴牽牽小手的事情沒少做,但恪守成規,堅守底線,絕不越雷池半步。拜堂成親後,可不用堅持,抱著新娘的鄭鈺郎急吼吼地回新房,乾什麼就不言而喻。
洞房花燭夜,更是無羞無躁,通宵達旦地卿卿我我,這可是合理合法地事情,鄭鈺郎終於體會了此生第一次做男人的美好。食髓知味,從大婚當日拜堂成親後一直到了翌日日上三竿。他的洞房花燭夜可是比尋常男人的長了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