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極人臣,權傾朝野,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可功高蓋主,引人猜忌,也是令人頭疼的糟心事。
甄家男兒數代從軍,猛將倍出,甄星辰的父親更是因為殺敵無數,屢建奇功,積累軍功無數,當今陛下已經對其封賞有些頭疼不已。三軍統帥,戰功赫赫,早就封鎮國公,加官進爵已經到了頂,再向上,隻有封王。
陛下恩賜金銀珠寶、美玉良田、美女佳人,也是實屬無奈,外人眼紅眼熱也挑不出毛病。
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
位極人臣的甄家,並不因為戰功赫赫高枕無憂,老夫人和夫人反而是深謀遠慮,顧慮重重。
夫人這次出門,長時間不歸,並非偶然,而是多年來的慣例。連續走訪多家戰士遺孀,安慰戰士遺孤。
發撫恤金、安撫照料陣亡將士遺孀遺孤,本來這些工作,應該是朝廷軍部該做的事情,可落到實處的有幾人,或許剛開始的幾年,軍部不敢貪墨,隨著人們對陣亡將士關注度降低,有些事情就漸漸地偏離了原本該有的軌跡。
元帥夫人也是鎮國公夫人,明察暗訪,哪怕隻是走個形式或是流程,也令軍部大員們不敢心生僥幸。
鎮國公,三軍統帥,雖在戍邊,但還活著,深得陛下倚重,陣亡將士皆是他的麾下戰將或是士兵,夫人走訪也是名正言順,就是陛下也會默認,真有事情捅到陛下那裡,隻會依照大帥夫人調查到的真相處理。陛下要民心所向,也得要軍心所依。
民心和軍心對陛下而言不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而是要兩手抓,還得牢牢抓在自己手裡,才能千秋萬代、江山永固!
有大帥夫人親自過問,陛下隻會默許和支持。
大帥夫人畢竟沒有軍中身份,也不會時常過問,故有每過幾年,才有一次長時間的走訪,對一些貪官汙吏也是一種無形的震懾。
年少的甄星辰對這些事情並不熱衷,也不大關心,娘親在府裡的時候,一天得有三四個時辰讀書寫字,詩詞歌賦均有涉獵,琴棋書畫也會在府裡一大批夫子特定時間的教導下,略有長進。否則不僅是不給夫子顏麵,也會引來娘親和祖母語重心長的喋喋不休。
娘親和祖母皆是出自名門望族的大家閨秀,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在她們麵前絲毫沒有弄虛作假的可能,故而甄星辰習武的時間被大大的壓縮。
好在腦子靈光,讀書寫字,詩詞歌賦時,雖正襟危坐,但背負一身的萬鈞行頭,也絲毫沒有影響負重修行。
暗地裡躲在後山瀑布練武,爭分奪秒,緊張地修煉也有偷偷摸摸,沒有被發現,偷著樂的僥幸欣喜。
娘親走訪戰士遺孤遺孀的日子,也是甄星辰心裡竊喜,放飛自我,任性妄為修煉的幸福生活。
一拳又一拳,虎虎生風。
一劍又一劍,劍氣如虹。
後山瀑布遮擋視線,瀑布墜落巨大的轟鳴聲,遮掩了修武引起的暴動。
最初的山洞並不大,可隨著甄星辰一天一天又一天,一年一年又一年,堅持數年之久的拳擊、劍劈,拳罡劍氣將洞壁,一層一層的損壞,水滴尚且石穿,何況鎮國公兒子的拳腳相向,刀劍無眼,洞穴變得越來越大。從最初的不到百平,到現在的數十萬平。無形之中見證他修武的成效。
修煉難得如此儘興,甄星辰牢牢抓住機會,忘我地修煉,幾個時辰的練拳,結束後稍作總結,又開始了練劍。絲毫沒有疲倦感。
一臉地興奮,激動地眼神,蓬勃的靈力運行,全力以赴地大開大合。
拳罡獵獵,在洞壁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坑洞和斑駁的裂口。
劍氣縱橫,劍光閃動,洞壁上一道道劍氣留痕,同一個地方多來幾次,刷刷刷地掉落大大小小的石塊或是碎末。
隨著劍氣衝刺,化作石粉,向四麵八方激射,卻在距離甄星辰十丈開外紛紛掉落。一身衣袍沒有粘上粉塵或是碎末,纖塵不染,倒是省去了很多事情。